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汇成溪流,却浇不灭眼底翻涌的欲望。
她突然笑出声,尖锐的笑声惊飞了巷口的野猫,"实现目的?你以为那老东西是个什么好人?"
指甲突然变长,抵住陈宝珠剧烈起伏的胸口,"不过没关系,我倒要看看,这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大师,是真有通天本事,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利爪擦着皮肉划过,在陈宝珠睡袍上撕开狰狞的裂口,"还是和你哥一样,只是块可口的点心。"
陈宝珠感觉有冰凉的液体顺着后背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远处传来警笛声,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幻影。
而这条阴森的巷子似乎没有尽头,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爬满青苔,如同无数双腐烂的手要将她拽入深渊。
“到了。”
前面出声的是杨国栋。
胡好月抱着双手,衣服变成了红色的旗袍,脚下一双红色高跟鞋,“咔哒咔哒咔哒……”的回响在石板路上。
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如意庄”三个字,是一个欧式的小洋房,有小花园,还有一些打手在巡逻。
看着阵仗不错。
“碰!”
铁门被杨国栋一脚踹飞,看不见踪迹,陈宝珠身体又是一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