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光。
黄舒琅正踮脚凑近墙上的西洋油画,猩红指甲划过美杜莎的蛇发,在画布上留下五道白痕。
“吱呀……”
门被推开,带着腥气的夜风卷着符咒灰屑灌进大厅。
陈宝珠浑身一震,抬眼时瞳孔骤然收缩。
阿古大师戴着镶嵌骷髅头的宽檐帽,黑袍下摆绣着的符文在月光下隐隐发亮,身后跟着的徒弟怀里抱着黑檀木盒,盒缝里渗出暗红液体。
"阿古大师!"
陈宝珠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挣扎着要爬过去,却被黄舒琅的尾巴一卷拽回原地。
阿古大师抬手止住徒弟拔枪的动作,骷髅帽下传来沙哑轻笑,仿佛毒蛇吐信:"陈家的千金,怎么沦落到给妖怪当狗了?"
杨国栋突然低咆一声,鳞片摩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胡好月终于坐直身子,手里把玩的银簪划过掌心,随后插入发间。
"你说你什么都能实现?"
胡好月斜倚在雕花沙发上,尾音拖得绵长:"没点本事你今天怕是活不了。"
银甲丹蔻敲打着扶手,发出清脆声响,似在嘲讽。
阿古大师脖颈青筋暴起,朱砂涂就的符文在额间骤然发亮:"开,天眼!"
随着符咒燃烧的爆裂声,他瞳孔瞬间蒙上灰白翳膜。
幽暗大厅里,黄舒琅身后浮现出的尾巴虚影。
杨国栋更是浑身鳞片倒竖,蛇瞳里猩红竖线不断收缩,身后巨大的蛇尾虚影正缓缓盘起。
腐臭的尸气在空气中翻涌,阿古大师喉结剧烈滚动,攥着铜铃的手渗出冷汗,黑袍下的双腿已在微微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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