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过街角就望见自家红漆门,门缝里飘出红烧肉的焦香,混着八角桂皮的辛香。
宋小草站在灶台前颠勺,铁锅与木铲碰撞出清脆声响,胡安全蹲在门槛边劈柴,斧刃劈开枣木的刹那,火星溅在新铺的煤灰上,腾起细小的烟雾。
"姥姥,多久吃饭啊?"
罗爱月扒着八仙桌,帽子上的小辫子随着蹦跳晃得欢快。
宋小草抹了把汗,瓷碗里的黄酒泛起琥珀色涟漪:"快了,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就开饭。"
话音未落,门轴吱呀转动,罗有谅带着满襟寒气跨进堂屋。
浓烈的药味突然撞进鼻腔,他下意识皱眉。
正疑惑间,里屋传来木屐敲打青砖的声响,胡好家摇着折扇踱出来,靛蓝棉裤摆扫过门槛,身后跟着抱着襁褓的金星秀,奶娃嘴里含着的虎头拨浪鼓"咚咚"作响。
“娘,二哥来了吗?”
"呦!惦记着我呢?"
胡好家的手轻点罗有谅肩头,雪花膏香气混着薄荷油的清凉,"不用,你二哥我来了,不止我来了,我还带着老婆孩子来了。"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中笑意狡黠。
罗有谅瞥见桌上多出来的当归炖乌鸡,药香与肉香缠绵纠缠,忽然明白昨天宋小草为何说"今天要补补"。
不止这个补,宋小草还买了羊肉做汤锅,大冷天的吃羊肉火锅最舒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