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罗老爷子”四个字,张婶蜡黄的脸瞬间变得青白,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膝盖微微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她死死抠住墙面剥落的墙皮,指尖深深陷进石膏裂缝里,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别...别告诉老爷子...”
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往日刻意压低的粗嗓门此刻破成尖锐的颤音。
胡好月冷眼瞧着这副丑态,忽然觉得连对峙都失了趣味。
晨光穿过雕花窗户,在张婶佝偻的背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倒与她头顶那团黑雾相映成趣。
她松开对方手腕,嫌恶地甩了甩手,锦帕轻飘飘落在张婶脚边,金线莲花沾着灰,像是被踩进泥里的尊严。
罗老爷子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浮现。
平日里他总端坐在书房檀木太师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把锋利的手术刀,能将人剖开来细细检视。
即便笑着说话,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连最得宠的小孙子在他面前都要敛去三分娇气。
“现在去,还是我叫人来?”
胡好月漫不经心地转着腕间玉镯,冰凉的触感与张婶额头滴落的热汗形成诡异的对比。
张婶不能留了,要么死,要么离开大院,离开罗家。
而她头顶上的黑气变成了血雾,这样只会带来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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