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在身后,手在袖子下抖动:“主人,我们来这干嘛?”
“干嘛?当然是来看我男人在干嘛啊!”
胡好月攥紧袖口,鬼鬼祟祟,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青砖瓦房。
庄园外的芦苇丛突然晃动,两男一女猫着腰跟了上来。
为首的女人裹着貂绒披肩,眼角的朱砂痣在暮色中猩红如血:“跟着她们,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下手。”
她话音未落,左侧壮汉便咧嘴狞笑,刀疤从眼角斜劈到嘴角:“芬姐,你就放心,我们兄弟俩干事最靠谱了。”
三人的影子若隐若现,在泥地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屋内,罗有谅解开樟木箱铜锁,成捆的钞票泛着油墨味倾泻而出。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他指尖翻飞数着纸币,箱底压着的欠条随着动作沙沙作响。
十万现金码进新木箱时,箱角重重磕在青砖上,惊飞了梁间的麻雀。
他摸着手里的枪,刚扛起箱子,门外突然炸响一声怒喝。
“你们两个想干嘛?”
胡好月的声音刺破暮色,惊得芦苇丛中的三人瞬间屏息。
罗有谅脸色骤变,木箱“咚”地砸回地面,震起的灰尘在光束中狂舞。
他拿着枪就跑了出去,正撞见两个壮汉一脸猥琐的准备对胡好月动手。
“biubiubiu……”
毫不犹豫的开枪,枪声很小,是三斤从洋人那买来的。
二人中枪的,不在致命的地方,罗有谅打在了二人的双腿上。
一旁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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