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眉头拧得死紧。
石像通体黝黑,龙身蜿蜒盘旋,本该威严的形态却被密密麻麻的钉子破坏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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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钉子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深深钉入石像的鳞甲、眼窝、七寸之处,每根钉子顶端都贴着黄纸符咒,符咒上的字迹扭曲古怪,既非篆书也非隶书,透着一股邪气。
“这十年华国灾患不断,原来根由在这儿。”
她指尖的狐火突突跳动,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竟敢在龙脉上钉煞钉、贴异符,真是该死。”
黄舒琅凑过去细看,那些符咒上的字像蚯蚓似的蜷曲着,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雾。
他打了个寒颤:“这字看着……倒像是外国的邪术符文,咱们这边从不兴这套。”
“少废话。”
胡好月抬脚往石像走了两步,踢开脚边一块碎石,“把钉子全拔了,一点残渣都别留。”
黄舒琅赶紧应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石像上的寒气逼得缩了缩手。
那些钉子像是长在了石像里,周围的空气都比别处冷上几分,符咒上的黑雾似乎还在缓缓流动。
他咬咬牙,伸手抓住最边缘一根钉子,猛地用力一拔。
一旁的女人急得大喊大叫了起来。
やめて!抜くな!?
(?"住手!不准拔!"?)
她的阻止是徒劳的。
“滋啦”一声,钉子被拔起的瞬间,符咒突然化作一缕黑烟,尖啸着往黄舒琅脸上扑来。
胡好月眼疾手快,指尖狐火弹出,瞬间将黑烟烧得干干净净:“小心点,这些符咒带了煞气。”
黄舒琅抹了把脸,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握着钉子的手微微发颤:“知道了主人。”
说罢,她不敢再大意,每拔一根钉子,都先等胡好月用狐火扫清符咒余孽,才敢动手拔下一根。
洞底只剩下拔钉子的闷响和符咒燃烧的滋滋声,龙形石像上的钉子越来越少。
原本被压制的微弱龙气,似乎正一点点从石像的裂痕里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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