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好月指尖捻起片飘落的荷花瓣,眼尾悄悄扫过江诗雨。
她忽然笑出声,直接贴脸开大:“你可别乱叫妹妹,我家可就我一个女娃子,谁是你妹妹?你瞧着都能当我奶了。”
话一说完,就走了,完全没心情跟这两个女人闲扯。
这话一出,可把白笑笑气了个半死。
江诗雨望着胡好月转身离去的背影,眉头拧得更紧。
白笑笑在她耳边轻声道:“婶子,您看她,除了会打扮得花里胡哨,站在那儿跟朵娇花似的供人看,还会做什么?”
江诗雨没接话,心里却暗暗点头。
没见过胡好月做家务,除了针线活像样,似乎毫无优点。
反观白笑笑,钢笔字写得比男人还周正,算术更是一把好手,上次供销社盘货,账算得又快又准,连老师都夸她是块学数学的好料子。
江诗雨的手紧了紧。
方才在楼上,她就见胡好月只顾着吃点心,对黄青松他们聊的生意经半点不上心,眼里只有那些胭脂水粉、奇花异草。
这般心思浅显,如何配得上越发有出息的有谅?
她看向白笑笑,这姑娘眼亮心细,手里还攥着本翻旧的《商业常识》,封面都磨出了毛边。
两相比较,胡好月那副勾人的皮囊,在实打实的能耐面前,倒像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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