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转身时裙摆扫过石阶。
“下午我来接你。”
罗有谅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带着笑意。
“知道啦,快去上学吧!”
她扬手挥了挥,推门进院时,见关舒文正站在石榴树下。
月白色的素绸衫熨得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手里握着根乌木拐杖,杖头雕着朵半开的兰草,青色布鞋的鞋帮纤尘不染。
“奶奶。”
胡好月快步上前扶住她另一只胳膊。
关舒文的手温凉,指尖带着淡淡的檀香。
“走吧,约了张太太她们听评弹。”
关舒文拍了拍她的手背,拐杖点在青石板上,笃笃的声线里透着从容,“昨儿我喂了一点银耳羹,装在食盒里了,等下午的时候,你带回去给你他们尝尝。”
两人并肩穿过抄手游廊,廊外的牵牛花正开得热闹,紫的、蓝的、粉的,缠着竹架攀得老高。
胡好月瞥见关舒文鬓角新簪的珠花,衬得那截皓腕愈发莹白,忍不住说:“奶奶这珠花真好看。”
关舒文轻笑一声,拐杖转过弯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得廊下的风铃叮铃作响:“你喜欢,回头我给你打一套。”
说话间已走出侧门,有一个小车就停在了路口,二人上了车,车上的棉垫软软的的,坐着格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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