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过说真的,咱们这大学的食堂饭菜可真好吃。”
罗有谅舀饭的手顿了顿,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挑了挑。
“以后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食堂角落有人打起了喷嚏,惊飞了梁上栖息的麻雀。
罗有谅三口两口喝吃完饭,把碗餐具往桌角一推,又翻开了本子。
将发财看着他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忽然觉得自己碗里的荷包蛋也没那么香了。
这人啊,心里装着事的时候,连饭都吃得像在赶时间,偏那眉眼间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食堂门口的两个男人正踮脚张望,其中一个穿着褪色工装的抬手往角落里指:“瞧见没?穿长衫那个就是罗有谅。”
“长的也不怎么…………”
另个矮胖男人刚要撇嘴,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罗有谅正低头写着什么,侧脸在蒸汽里若隐若现,鼻梁高挺得像刻出来的,下颌线绷得干净利落。
阳光从气窗斜照进来,给他发梢镀了层金,连耳后那点绒毛都看得分明。
“这……”
矮胖男人挠了挠头,刚到嘴边的刻薄话全咽了回去。
他自己黝黑的手背在窗玻璃上蹭了蹭,再看罗有谅那双白净的手捏着钢笔,忽然觉得刚才想编排的那些话,倒像是往亮堂地上扔泥巴,实在拉不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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