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胡好月刚踏进门,玻璃门上的风铃就叮铃铃响了一串。
衣架上挂着的法式碎花裙在射灯下泛着柔光,鹅黄底缀着小雏菊的,靛蓝底爬着常春藤的,像把整个春天都裁成了衣裳。
周围的目光像细密的网,落在她身上。
穿西装的男人端着咖啡杯,视线从报纸上方滑过来,在她鹅黄色连衣裙的裙摆上顿了顿。
几个正在挑衣服的太太窃窃私语,眼角的余光却直往她颈间的翡翠耳坠上瞟。
“这位女士,里边请。”
一个穿米色套装的店员快步迎上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没什么声响。
她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耳后别着支银色钢笔,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既不显得谄媚,又透着几分熟稔。
“我们刚到了几款新季的碎花裙,领口做了改良的彼得潘领,特别衬您这样的气质。”
店员侧身引着路,指尖轻轻拂过件藕粉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的蔷薇花像是沾着露水,“您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准好看。”
胡好月的目光掠过那裙子,指尖无意触到旁边挂着的真丝围巾,冰凉的料子像流水般滑过指腹。
她抬眼时,正对上店员那双含笑的眼,这人心思不简单,精准地往她心坎里递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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