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走动时互相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像把星星藏在了红裙子里。
她伸手去解拉链,指尖触到后腰的布料时,忽然想起刚才镜中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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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红裹着身体,像层滚烫的膜,把平日里藏着的那些娇媚都焐得冒了出来。
店员忙着打包时,胡好月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不好意思,这件裙子能让给我吗?”
一道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胡好月跟那个店员一愣。
“不让。”
张芸儿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银钗,尖得能划破店里的暖光。
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鞋上前两步,肩线挺得笔直,眼神却像黏腻的糖浆,把胡好月从头到脚裹了一遍,最后落在那抹正红上,淬出点贪婪的光。
“不让?”
她突然笑了,声音里的轻蔑能漫出来,“在这地界,还没人敢跟我张芸儿抢东西。”
手指上的鸽子蛋钻戒晃得人眼晕,她伸手就要去够胡好月臂弯里的裙子。
胡好月往旁边侧了半步,裙摆扫过地砖发出轻响。
她没看张芸儿,反而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我先看上的。”
声音平得像湖面,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张芸儿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子蔓延到颈窝。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似的扎过来,她攥紧了包带,鳄鱼皮的纹路硌得手心发疼:“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
店员在一旁搓着手,突然插了句:“张小姐,这裙子定价四位数,您上次说要记账……”
这话像把剪刀,“咔嚓”剪断了张芸儿的气焰。
她猛地转头瞪着店员,眼底的火几乎要烧穿精致的妆容。
可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人憋笑的模样,那点火又倏地灭了,只剩下涨红的脸和捏皱的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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