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文哥手下的人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晚上九点鸿福酒店”几个字。
她咬了咬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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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敲打着某个沉睡已久的决心。
“恨吗?怨吗?”
阴冷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皮肤,陈宝珠猛地转身,后腰撞在斑驳的廊柱上。
暗处的阴影里传来鞋跟敲地的脆响,一下,又一下,像秒针在切割寂静。
红光先于人影出现,两抹猩红从黑暗里浮出来,随着脚步渐明。
是双七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漆皮亮得能照见天花板的霉斑。
鞋跟陷进走廊的地毯,带出细绒簌簌掉落,鞋头的水钻在应急灯下发着冷光。
女人缓步走出时,陈宝珠倒吸一口冷气。
酒红色吊带裙裹着玲珑的曲线,裙摆扫过脚踝时,露出小腿上若隐若现的疤痕。
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唯有涂着正红唇膏的嘴角微微上扬,指甲上的红甲油与高跟鞋浑然一体,像刚从血里浸过。
“你还记得我吗?”
女人停在三步开外,鞋跟在地面碾出轻响,“当年你把我推下楼梯时,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陈宝珠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声音明明陌生,却带着某种熟悉的刺骨感。
女人忽然歪头,走廊灯恰在此时闪烁,照亮她眼角的那颗痣,和三年前那个被陈家逼得跳楼的秘书,一模一样。
红鞋尖忽然向前点了点,女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形状:“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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