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映出一团淡淡的黑气。
张妈把鸽子汤端上桌,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
宋小草忙着给孩子们擦脸,罗有谅在逗守月笑,李妈低着头往桌上摆碗筷,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和睦。
只有胡好月知道,沙发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黑猫,正用它唯一的眼睛,看着这个家里藏着的所有秘密。
而她怀里的温暖,不过是用来掩盖爪牙的伪装。
她低头对罗有谅笑了笑,轻声说:“喝汤。”
罗爱月正准备喝的时候,黑猫扑了过去,把汤撞翻。
“哎呀!真是可惜了,李妈,收拾一下,明天再买一只吧!”
青瓷碗坠地的脆响刺破客厅的暖光,鸽子汤混着碎瓷片泼了满地,油星溅在罗爱月米白色的裤子上,洇出点点黄渍。
黑猫弓着背站在汤渍中央,炸起的黑毛上沾着滚烫的油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仍死死盯着地上那滩浑浊的汤。
汤面浮着层不易察觉的白沫,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李妈垂着头上前,指尖攥紧了抹布,指节泛白。
她弯腰时,鬓角的碎发滑落,露出耳后新鲜的抓痕。
“是,太太。”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被掐住般的沙哑,尾音里藏着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胡好月起身,看着猫烫伤的脊背,语气平淡:“明天不用买了,爱月不爱喝鸽子汤。”
她瞥见李妈攥着抹布的手在发抖,眼底的寒意比汤里的冰碴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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