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
她的指甲又尖又硬,像铁钩子似的嵌进阿珍的皮肉里,疼得阿珍惨叫出声。
李妈凑近了,阿珍闻到她嘴里喷出的腥气,混着没消化完的肉渣味,恶心得她几乎窒息。
“嫩……你的腿,昨天摔破了,血肯定甜……”
李妈咧开嘴,露出沾着肉沫的牙齿,往她腿上凑。
阿珍看着她眼白里爬满的红血丝,看着她嘴角那抹非人的狞笑,终于明白过来。
这不是鬼上身,是她妈心里的什么东西彻底烂透了,烂得把人味儿都烂没了。
她抓起身边的衣架子,用尽全身力气往李妈背上砸。
“砰”的一声闷响,李妈却没松手,反而掐得更紧了。
阿珍看着她后颈爆出的青筋,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眼泪混着绝望淌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妈把唯一的糖塞给她,想起昨天躺医院里,还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孝顺她,可眼前这个人,分明已经不是她妈了。
衣架子再次扬起,又重重落下。
李妈终于松开手,瘫在地上抽搐,嘴里还嘟囔着“肉……甜……”。
阿珍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退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李妈趴在那滩碎肉旁边,正伸出舌头舔着地上的汤汁,像条饿疯了的野狗。
屋外的月光从门缝里钻进来,照亮地上的血和肉,照亮李妈佝偻的背影。
阿珍扶着门框,看着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突然觉得比昨天砍她的那刀子还要冷,冷得骨头缝里都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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