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仅救不了他,反而成了阻碍!
“对!医院!”
她一把将罗友谅打横抱起,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重量压在她臂弯里,却重得让她心慌。
“有谅哥你忍忍,千万别睡!我这就送你去!”
身后陈叔挣扎着想要爬起,胡好月回头时眼尾已染上妖异的红,一声低斥带着无形的威压:“定!”
她不再管暴露与否,抱紧罗友谅转身冲向窗口。
窗外的天光忽然扭曲起来,像被揉皱的锦缎,空气里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她足尖一点,抱着人跃出窗台的瞬间,周身腾起淡银色的狐火,将两人裹成一团流光。
风声在耳边呼啸,眼前的景象变成模糊的色块。
别墅的飞檐、街角的槐树、路上的车流……都在瞬间被抛在身后。
罗友谅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温热的血透过衬衫渗进她的衣襟,烫得她心口发疼。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团流光骤然消散在医院急诊楼前的空地上。
胡好月踉跄着落地,怀里的罗友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顾不上稳住身形,抱着他就往急诊大门冲,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医生!医生!快救救他!”
清晨的医院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们被这突然出现的两人惊得愣住,看着这个衣衫沾血的漂亮女人抱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冲进大厅,把他们吓得不轻。
黑猫靠近陈叔,眼里满是不屑。
吐出一口黑气,陈叔消失不见,后院拿水壶的李妈身子一抖,感觉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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