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些。
走廊的灯终于稳定下来,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尚未散尽的红。
“杀了他……”
她笑了笑,笑声轻得像叹息。
罢了,他若真怕了,便让他怕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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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好过,再也看不见他,爱月跟守月没了爹。
她转身,一步步朝病房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要把方才那转瞬即逝的狠心,踩进脚下的瓷砖缝里,再也不冒头。
罗友谅盯着天花板上的输液管,那透明的管子里,药水正一滴滴往下坠,像极了胡好月昨夜眼底的泪。
怕吗?怎么会不怕。
昨夜挡刀子时,她如狐狸的脸,指甲泛着冷光,光照在她身上,如吃人的野兽。
那模样,和精怪一模一样。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突突地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可这点怕,在看到她瞬间缩回手、眼里炸开的惊恐时,就碎成了粉末。
他想起八年前在胡家初见她,就再也移不开眼。
那时就觉得她是他的,下乡后,他第一次觉得山里的夜风暖。
那些细碎的怀疑,此刻在脑子里亮得像火把。
藏起那些会吓坏他的部分,藏起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滴,罗友谅忽然动了动手指。
怕?早被心里那股子疼压下去了。
他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她暴露。
她是精怪又怎样?
她是给他做衣衫、给他生孩子、会对着他笑,这样好的好月,他怎么忍心放手?
胡好月:“……………………”
好家伙,自己给自己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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