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我作对,”她低声啐了句,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你们给我等着。”
风掀起她的风衣下摆,露出里面精致的真丝长裙,美丽的皮囊裹着翻涌的阴鸷,反倒生出种诡异的张力,让人不敢直视。
“娘,黄姨的伤怎么办?”
罗守月从后面追上来,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
她仰着脸,眼里满是孩童式的好奇,没察觉胡好月眼底的阴翳。
胡好月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勾起抹冷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你晚上不是要去那个小道士那里吗?”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什么秘密,“去那个小人参头上拔点根须,你黄姨不就好了?”
福娃:“??…………”
好歹毒的女人……
罗守月眼睛一下子亮了,拍手道:“对哦!还是娘聪明!”
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小脸上满是雀跃,完全没听出胡好月话里的狠戾。
胡好月站在原地,望着女儿的背影,脸上的阴毒渐渐被一层寒霜覆盖。
她抬手拢了拢风衣,指尖冰凉,仿佛已经摸到了那小人参带露的根须。
风穿过巷口,卷起几片落叶,她的身影在巷子里拉得很长,美得像幅画,却藏着能噬人的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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