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胡好月扶着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确实不利索了,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像是踩着棉花。
路过那片空雪地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望着白茫茫的一片,轻声说:"你爷爷以前打太极,总爱在这儿转圈,说这地儿敞亮。"
胡好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仿佛真能看见个硬朗的老爷子,穿着藏蓝太极服,在雪地里慢悠悠地舒展胳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等开春了,雪化了,这儿该长草了。"
老太太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胡好月没接话,只是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往屋里走。
屋檐下的冰棱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串串透明的泪,很快也要随着春天的脚步,悄无声息地化掉了。
罗有谅站在学校的花坛边,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将发财路过看到的时候,神情低沉,有谅自打他爷出世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整天都在沉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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