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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你二嫂跟你借多少钱?”
宋小草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啪”地掉在炕桌上,线轴轱辘辘滚到桌边,悬在半空晃悠。
“没多少啊!就五万块钱。”
胡好月扒着门框,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雾。
“啥?五万?”
宋小草差点从炕沿上弹起来,慌忙转身,踮着脚把堂屋那扇漏风的木门“吱呀”一声拽上,门栓“咔哒”扣紧。
她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压低了嗓门追问:“你哪来的钱?”
“有谅哥给的啊!”
胡好月拉着宋小草的胳膊就往东屋走,走廊里的穿堂风“呜呜”地灌,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疼。
“娘,快进来。”
胡好月把宋小草拽到屋门口,反手“砰”地一声带上门,门板撞在门框上震得窗棂都颤了颤。
屋里的煤炉正旺,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胡好月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转身就去掀炕梢那个描着牡丹的木箱:“您瞧,都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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