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是怕验出什么吗?
她蹲下身,捂住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温热的泪落在手背上,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
她总觉得,罗有春的死,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这罗家似乎一下子让她迷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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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好像已经被卷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了。
停尸台的白布又轻轻晃了一下,这次,江诗雨好像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风从老槐树的枝桠间穿过来,带着股陈腐的土腥味。
她猛地抬头,白布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也害怕,悲伤过就行了,人都死了,找谁都没用,抹了抹泪,也打算离开。
胡好月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听到脚步声进来,才慢悠悠抬眼瞥向镜中罗有谅的影子。
她指尖捏着眉笔顿了顿,语气轻得像描在纸上的淡墨:“有谅哥,怎么样?大哥还好吧?”
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仿佛问的不是人命,只是问窗台上那盆茉莉开了没。
罗有谅站在她身后,声音没什么起伏:“死了,尸体都发臭了。”
“什么?”
胡好月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眉笔“当啷”掉在梳妆台上。
她瞪圆了眼,嘴角却下意识抿了抿,得亏胭脂遮得住那点要漾出来的笑意。
她手按在胸口,声音发颤:“尸体都臭了?怎么就没了呢!”
眼里飞快浮起层水汽,看着倒真像吓着了,连指尖都在微微抖。
可转脸背对罗有谅时,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了蜷。
心里那股舒坦劲儿像温水漫过,烫得人想笑。
果然,养着一些小妖还是有用的。
她轻轻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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