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犯得着这么催吗?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可看着罗有谅认真翻书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罗有谅向来这样,在学校,对八卦新闻没半点兴趣,眼里只有学习和实验报告。
将发财撇了撇嘴,原本高涨的分享欲瞬间凉了半截,也没再往罗有谅跟前凑,转身找其他同学唠嗑去了。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讨论吴芳跳楼的声音此起彼伏,罗有谅却像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课本上,只是翻页的动作顿了一瞬。
方才将发财提到吴芳时,他想起上周在图书馆,看见吴芳跟旁系的一个男人吵架,也就冲冲瞟了一眼。
上课铃响了,教室里却静得发闷。
黑板上的公式还没写满,窗外的警戒线仍没撤,偶尔有风卷着树叶飘过,总让人想起清晨那摊刺目的红。
有人偷偷往楼下瞟,想起吴芳被抬走时,白色担架沾着深色血渍。
水泥地上那片暗红像凝固的疤,风里似还飘着消毒水混着血腥的味道,连阳光都暖不透心里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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