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收获(二合一)(1/2)
此时,轮回道祖的传承空间内,无人察觉的虚无混沌之中,一座悬浮的青玉祭坛静静矗立,四周时空仿佛被彻底冻结,尘埃悬浮不动,连光线都凝固成了淡淡的灰白长河。沈长川盘坐在祭坛前面,周身...太清祖师指尖微颤,一缕淡金色的仙元自掌心浮起,凝而不散,如初阳破雾,温润却蕴着不容置疑的裁断之力。他并未立时开口,只将那道仙元缓缓推向万仞峰眉心三寸之处——此乃祖境大能以本源真意探查根基的“照神印”,非为窥私,而为验真。若万仞峰所言虚妄,印光触体即溃;若其言语与道基相契,则金芒反哺,如春雨入壤,无声沁润。万仞峰垂眸静立,脊背挺直如松,未退半步,亦未运功相抗。他清楚,此刻任何一丝防备姿态,皆会被视为心虚之证。而他心中坦荡——那“普通天赋”确为其真实能力,面板进度条虽不可见,但其效用却分毫不假:纯元明道丹入腹,药力化作涓涓细流,尽数汇入真意长河,无一丝逸散;明寰真人的《九曜蛊经》玉册更早已刻入神魂,其中所载“天心引脉”之法,正助他将玄丹境九重变化的每一道气机都锻打得密实如铁、圆融似珠。根基之稳,非是侥幸,而是千锤百炼后的水到渠成。金芒触额,未有丝毫滞涩。反而如游鱼归海,倏然没入万仞峰眉心。刹那间,他识海深处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正将他十年来每一次吐纳、每一回破境、每一道真意凝练的轨迹,尽数铺展于太清祖师眼前——出窍四重时在南越瘴林中吞服三枚蚀骨藤果,苦熬七日方化去毒性,反将火行真意淬出第一缕赤纹;神游二重时于寒螭渊底盘坐三月,任极阴寒气蚀骨透髓,只为参悟“冻魄”真意中那一丝不灭生机;晋升玄丹初期那夜,他独坐万仞峰绝顶,以自身精血为引,将冥月魔尊残存的一缕魔煞炼入丹田,非为吞噬,而是借其锋锐磨砺己身剑意……桩桩件件,纤毫毕现,毫无粉饰。太清祖师眼中那抹激动之色,终于化作一声悠长叹息。“原来如此……”他声音微哑,竟似卸下千钧重担,“不是‘天心引脉’,不是外力灌顶,是他自己……一步一叩首,一叩一登临。”他缓缓收回指尖,金芒消隐,殿内混沌虚无似也随之一轻。老祖目光再落于万仞峰面上,已无审视,唯余一种近乎悲悯的郑重:“长川,你可知,东南大陆修仙界万年以来,从无一人能在不足十年内,将神游九重之基,夯得比千年古宗的镇派长老还要扎实?”万仞峰垂首:“弟子只是……不敢懈怠。”“不敢懈怠?”太清祖师忽而低笑,笑声中竟有几分苍凉,“老夫当年闭关前,曾亲赴北溟龙冢,观万载玄冰中封存的上古修士遗蜕。那些人,生前皆是横压一域的绝世天骄,可他们留下的骸骨之中,真意烙印最深者,也不过三重变化便已力竭。而你……”他指尖轻轻一点万仞峰丹田方位,“玄丹初境,九重气机如九条蛰伏真龙,鳞爪俱全,呼吸同频。此等根基,已非‘天资’二字可蔽之……此乃……道心。”话音落下,大殿之内寂静无声。混沌虚空仿佛为之屏息,连那亘古流淌的灰白气流都凝滞了一瞬。太清祖师不再多言,袍袖微拂,一卷泛着青铜锈色的竹简自袖中滑出,悬浮于半空。竹简表面并无文字,唯有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纹路,在幽光中缓缓游动,所过之处,空间微微震颤,似有无数细碎符文自纹路中迸射又湮灭。“此乃《玉清九变真解》残卷,”老祖声音沉缓如钟,“昔年大太上老祖亲手所录,专述玄丹九变之枢机。其中第四变‘焚天’、第七变‘裂穹’、第九变‘逆命’三重关隘的推演,更是他晚年心血所聚。原本……此卷只待阳峰真人亲自授与仙宗道子,以作未来镇压气运之用。”万仞峰心头一震,抬眼望去。那竹简虽旧,却自有一股沛然莫御的道韵,仿佛其中封印着九重天火、七道星陨、一道逆斩命运的惊世剑光!这已非寻常功法,而是直指祖境门槛的钥匙!“祖师,弟子……”他喉头微动,欲言又止。太清祖师却已看穿他心意,摆手道:“不必推辞。老夫召你来此,并非要你承恩,而是……要你明白一件事。”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万仞峰双瞳深处,“玉清仙宗,正在沉船。”“沉船”二字出口,混沌虚空骤然掀起无声风暴!万仞峰衣袍猎猎,发丝飞扬,仿佛整片天外天都在为这三字而悲鸣。“三百年前,吞天圣祖破关祖境,我宗攻伐天魔山,折损三尊玄丹、七位神游,最终铩羽而归。非战之罪,实因天魔山地脉被其以秘法祭炼为‘万劫吞天阵’,阵成之日,山即是魔,魔即是山,纵有十尊祖境联手,亦难撼其根本。”太清祖师声音低沉,字字如铅,“而今,那魔头已开始炼化上界坠落的‘太初魔胎’……此物若成,他非但可跨出那一步,更将自身与整个天魔山彻底同化,届时,东南六域,再无一人能制!”万仞峰呼吸一窒。他虽知危机深重,却不知已至如此地步!“所以,”太清祖师目光灼灼,如两轮烈日悬于混沌之上,“大太上老祖寿元将尽,非是孤例。他是在等坐化,而是在等……一个能托付宗门未来的‘薪火’!”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万仞峰神魂嗡鸣:“这薪火,不能是玄烈,不能是离阳峰,不能是掌门一脉——因为他们的根,早已扎在旧土之上,枝叶繁茂,却再难劈开新天!唯有你,万仞峰!一个十年横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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