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巨大收获(二合一)(1/3)
轮回道祖的传承空间,沈长川心念刚起,前方祭坛所在的虚空便是剧烈震颤了起来。庞大无比的力量,在这一刻朝着祭坛的方向汇聚,只见祭坛四周,那玄奥难以理解的纹路在这一刻接连亮起了清玄的...天里天,并非实指某处方位,而是万仞峰顶九重云海之上的虚界投影——由太清祖师以自身道韵凝练三百年所成的一方半真实界域,悬于青冥与罡风之间,自成昼夜轮转、四时更迭。寻常玄丹境若无祖师敕令,强行闯入,神魂即被界域道纹撕扯为齑粉,连残念都留不下半缕。沈长川踏着一道由金莲托举的云梯而上,足下每一步落下,云梯便绽开一朵三寸金莲,莲瓣边缘浮现金色符文,一闪即隐。他并未御空飞行,亦未动用任何神通法力,只以肉身步履丈量这九千九百九十九级云梯——这是太清祖师亲口所定的入门礼:不借外力,不显法相,唯凭本心与筋骨,登阶者方得见天里天门。云梯尽头,是一扇通体乌黑、无锁无环的巨门,高逾百丈,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混沌纹路,既非篆非隶,亦非符非阵,细看之下,竟似无数微缩星河在缓缓旋转,生灭不息。沈长川驻足门前,未曾叩击,亦未出声,只是静静立着,双目微阖,神识如丝,悄然探向那混沌纹路深处。刹那间,一股浩渺无垠的意志自门内垂落,如渊渟岳峙,无声无息,却令他周身毛孔尽数张开,血液流速骤缓三分,连心跳都似被拉长成悠远古钟之鸣。这不是威压,亦非试探,而是……梳理。仿佛一位老匠人正以无形之手,拂去新铸宝剑表面最后一层浮锈,检视其胎骨是否匀称、纹理是否通达、火候是否恰好七分熟。沈长川纹丝不动,任那意志在自己识海、丹田、经络、甚至每一寸皮膜之下巡游三遍。他甚至能“听”到那意志掠过自己轮回道祖传承烙印时,微微一顿,旋即又轻轻绕开——似是认出了什么,却并不惊扰,只作寻常印证。半炷香后,乌黑巨门无声向内滑开一条缝隙,门缝之中,不见殿宇楼台,唯有一片澄澈如洗的碧空,天光温柔洒落,映得他眉睫皆染金辉。门开了。他迈步而入。眼前豁然开朗。没有宫阙,没有琼楼,只有一方方圆十里、青草如茵的平野。野草不高,仅及脚踝,却根根笔直如剑,叶脉泛着极淡的银光。中央一株古松盘虬而立,树干皲裂如龙鳞,枝头却无一片针叶,唯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青玉果子,果皮光滑如镜,内里似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缓缓流转。松下置一蒲团,蒲团上端坐一人。那人穿着最寻常不过的灰布道袍,袖口磨得发白,腰间系一根旧麻绳,赤着双足,脚踝上还沾着几粒草籽。他面容清癯,须发皆白,眼窝微陷,目光却温润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不锐利,却能照见人心最幽微的褶皱。若非他身后那一片虚空正无声塌陷又复原,循环往复,如呼吸般自然,任谁也看不出,这便是执掌玉清仙宗万载气运、曾独战三位魔祖而不坠山门的太清祖师。“来了?”太清祖师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片青野的草叶同时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仿佛天地也在应和。沈长川躬身,行的是弟子礼,而非秘传礼,更非玄丹真人的平辈礼:“弟子沈长川,拜见太清祖师。”“不必多礼。”太清祖师抬手,指尖一点,蒲团旁便悄然浮出第二枚,质地、大小、气息,与他座下那枚分毫不差,“坐。”沈长川依言坐下。蒲团触感微凉,却有暖意自尾椎缓缓升起,如春水漫过四肢百骸,先前登阶所积的些许疲惫,瞬息消融。“你师父游龙子,幼时曾在此处放牧。”太清祖师忽然道,目光投向远处,仿佛穿透了天里天的界壁,望见了久远之前,“那时他总爱爬到这松树上,摘那青玉果子吃。果子没毒,吃了会睡三天,醒来后,便能看见草叶上跳动的‘气’。”沈长川一怔,随即失笑。他从未听师父提过此事。“他摘了十七次,睡了五十一天。”太清祖师嘴角微扬,竟有几分少见的纵容,“每次醒来,第一句话都是问:‘祖师,我看见的气,是不是真的?’”沈长川笑意渐敛,心头微热。他忽然明白,为何师父在突破玄丹境失败之后,仍能在眼中存着那一抹自信——原来那自信,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源于少年时,在这株古松之下,被一位祖师亲手种下的、对“道”最本真的确信。“他信,所以后来虽跌倒,骨头却没断。”太清祖师收回目光,落回沈长川脸上,“而你,信得更早,也更深。你信轮回,信因果,信自己神魂能越过大千世界,信退度条不是幻梦……你信的,比他当年信的气,还要虚无缥缈,可你偏偏走出来了。”沈长川沉默片刻,低声道:“弟子只是……不敢不信。”“好一个不敢不信。”太清祖师颔首,“修道之人,最怕的不是无知,而是已知却不敢承当。你敢承当,所以玄丹境在你脚下,不是终点,只是门槛。”他话音微顿,右手食指轻点虚空。一滴墨色水珠凭空凝成,悬浮于二人之间,缓缓旋转。水珠内部,竟有无数细小的、扭曲挣扎的人影在无声嘶吼,面孔狰狞,衣衫褴褛,身上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这是‘劫气’。”太清祖师道,“非你之劫,亦非他人之劫。是这东南大域近三千年,所有陨落于玄丹境之前的修士,其临终一刻未能散尽的怨、惧、悔、不甘、嫉妒、嗔怒……诸般执念,被天道规则碾碎、压缩、沉淀,最终凝成的‘渣滓’。”沈长川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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