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秀大会现场——青云宗演武场被改造成巨型火锅形状,观众席上坐满了各门派修士,连血河宗和天机阁都有人混在其中。陆小癫躲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麻辣妆造欲哭无泪:“眼影是辣椒碎,口红是麻辣油,发型被小精灵用缝纫机卷成螺旋椒样式。 “下一位,37号选手——陆小癫!” 他深吸一口气,却在踏上台时被自己的鞋带绊倒,摔了个狗啃泥。台下哄笑中,他瞥见南宫月坐在前排,手里举着用烤鸡羽毛做的荧光棒,苏妄言则坐在阴影里,道袍上的剑穗无风自动。 “大家好,我是陆小癫。”他爬起来整理发型,“今天想和大家聊聊天道盟的御剑考核。你们知道吗?别人御剑是为了战斗,他们御剑是为了送外卖!上次我看见玄机子盟主的御剑上挂着十个灵膳食盒,飞得比烤鸡快递还快!”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笑点值计数器疯狂跳动。小精灵在后台比出 thumbs up,却突然皱眉——她感应到暗处有股熟悉的能量波动。
中场休息时,隔壁赛区的毒舌选手“麻辣仙子”扭着腰肢过来挑衅:““听说你靠歪门邪道晋级?真以为讲几个段子就能亵渎修仙大道?”她的发簪上串着晒干的辣椒,每说一句就晃得叮当作响。 陆小癫还未开口,小精灵已从后台窜出,皮衣铆钉在聚光灯下闪着红光:““哟,这不是去年在炼丹大赛把丹炉炸成麻辣锅的那位?怎么,炼丹不行,改说脱口秀了?” 麻辣仙子脸色铁青:““你!” “我什么我?”小精灵叉腰冷笑,“就你这辣度,连微辣都算不上,也好意思在这儿蹦跶?信不信本系统分分钟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因果律毒舌’?” 台下观众哄笑四起,陆小癫趁机溜到南宫月身边,她递来一杯酸梅汤,眼神亮晶晶的:““刚才那个天道盟送外卖的段子太绝了,玄机子的脸都绿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玄机子坐在贵宾席,手指捏着算卦幡,指节发白。而苏妄言则端坐在另一侧,耳尖泛红,却仍绷着一张脸,活像块冰镇毛肚。 忽然,舞台灯光剧烈闪烁,所有灯具同时投影出麻辣火锅的沸腾画面。小精灵脸色骤变:““不对劲,笑点值波动异常!不是观众在笑——是有东西在吸收笑声!”
陆小癫只觉后颈一凉,转头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在地面上扭曲成触手状,向观众席延伸。最近的观众突然傻笑起来,眼神空洞,嘴角流出哈拉子,活像被施了“麻辣呆傻咒”。 “是熵魔!”南宫月握紧血河剑,“它在吞噬笑点值加速苏醒!” 小精灵疯狂敲击虚拟键盘:““宿主!快用段子攻击!熵魔怕无厘头能量!” 陆小癫深吸一口气,跃上舞台中央,举起麦克风:““大家知道为什么熵魔不敢来脱口秀现场吗?因为它怕被我们的段子‘辣’死!就像玄机子盟主怕听冷笑话——哦不对,他怕的是听自己的冷笑话!” 台下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更剧烈的笑声。熵魔的阴影触须在笑声中发出滋滋声,如热油遇水般炸开。陆小癫乘胜追击:““听说熵魔有个秘密——它的本体是个巨型麻辣锅,每天要涮十吨毛肚!不然为什么每次出现都带着辣椒味?” 苏妄言忽然站起身,剑穗上的烤鸡玩偶发出警报般的啼叫。他指向舞台后方,那里的阴影已凝聚成模糊的人脸,正用沙哑的声音重复陆小癫的段子:““涮十吨毛肚......涮十吨毛肚......”
小精灵突然将缝纫机抛向空中:““宿主!用因果律缝纫术!把熵魔的阴影缝成段子抱枕!”陆小癫接住缝纫机的瞬间,机器突然喷出彩色烟雾,针头不受控制地刺绣出“熵魔是个大辣鸡”的字样,烟雾中还夹杂着《最炫修仙风》的旋律。 熵魔的阴影触须被缝纫机光线击中,瞬间分裂成无数小段子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出陆小癫的搞怪表情。观众们看着漂浮的气泡,笑得前仰后合,笑点值计数器直线飙升至红色警戒区。南宫月趁机挥剑斩向最大的触须,血河剑上的烤鸡玩偶突然开口:““斩得好!再加个麻辣蘸料!” 苏妄言的剑穗突然发出共鸣,他看见曾祖父的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九黎圣女用缝纫机封印熵魔的场景。他下意识跃上舞台,将剑穗与陆小癫的缝纫机相连,两股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