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熵熵的带领下,三人潜入密室。墙壁上密密麻麻嵌着 thousands of 记忆水晶,每颗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陆小癫随意触碰一颗蓝色水晶,画面中突然浮现出年轻的奶奶——她穿着渔村服饰,正将鱼形玉佩挂在一位清瘦剑修颈间。 “这剑修是……”南宫月惊呼。 “苏道长的曾祖父,苏明远。”熵熵懒洋洋地趴在水晶架上,“当年他与九黎圣女(你奶奶)定有婚约,却因天道盟干涉未能终成眷属。” 画面切换,年轻的苏明远与奶奶相视而笑,手中握着同款剑穗——正是苏妄言现在使用的样式。陆小癫感觉心口莫名发酸,却听见熵熵补刀:““后来玄机子横插一脚,向圣女求婚被拒,便设计拆散两人,还伪造苏明远叛逃的证据。” “狗血,太狗血了!”陆小癫撸猫的手劲不自觉加大,熵熵不满地甩尾:““轻点儿!人类的情感纠葛本喵见多了,比如那边那颗红色水晶——”
红色水晶中,奶奶在暴雨中哭泣,手中紧攥着断裂的剑穗。陆小癫认出那是苏妄言曾祖父的遗物,碎片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南宫月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别难过,至少你还有我” 他转头看她,月光透过阁楼窗棂洒在她发梢,睫毛下的阴影像振翅的蝴蝶。熵熵突然发出意味深长的“喵”声,甩爪打开另一颗水晶——画面里,年轻的玄机子正将匕首刺入九黎族长(陆小癫外公)的胸膛,背景是熊熊燃烧的渔村。 “原来外公是他杀的……”陆小癫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南宫月抽出血河剑,剑穗扫过水晶表面:““小癫,我们会查出真相的。熵熵,这些水晶能带走吗?” “除非用本喵的眼泪激活传送阵。”胖橘猫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晶莹泪珠,“但作为交换——”它猛地扑向陆小癫怀里的烤鱼,“明天的烤鱼要加倍!”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震动,密室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熵熵突然跳上中央祭坛,胖爪按住一块刻有烤鱼图案的石板:““人类,快把玉佩放上去!玄机子设置了定时自毁装置,只有九黎血脉能关闭!” 陆小癫掏出鱼形玉佩,刚接触石板,祭坛四周便亮起九黎文光路。南宫月的血河剑同时发光,与玉佩形成共鸣,竟在地面投射出完整的九黎祭坛全貌。熵熵蹲在一旁舔爪子:““顺便提醒,苏明远的佩剑‘笑红尘’就藏在血河宗禁地,那是解开熵魔核心的钥匙之一。” “苏道长知道自己的曾祖父是情种吗?”陆小癫忍不住笑,却在看见水晶中闪过苏妄言的身影时骤然严肃——画面里,剑修正独自潜入血河宗后厨,手中握着半块彼岸花令牌。
当晨光染红天际时,三人带着记忆水晶逃出因果阁。熵熵蹲在墙头,尾巴卷起陆小癫赠送的烤鱼挂件:““人类,记住本喵的预言——当麻辣灵虾干铺满九州时,熵魔的真正面目将揭晓。还有……”它突然看向南宫月,“你腰间的烤肉签令牌该换了,血河宗的新任宗主可不吃这套。” 南宫月下意识摸向腰间,那枚被改造成烤肉签的圣女令牌正在发烫。陆小癫趁机将最后一块烤鱼塞进熵熵嘴里:““下次见面,给您带麻辣小龙虾味的烤鱼!” 胖橘猫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身影消失前甩出一句:““记住,玄机子的元婴藏在算卦幡里,要消灭他,就得先毁掉他的‘正道’面具”
回癫门的路上,南宫月突然指着陆小癫手中的剑穗碎片:““这纹路与苏道长的剑穗一模一样,说不定是当年奶奶送给苏明远的定情信物。” “所以苏道长每次看到我,都像在看曾祖父的代餐?”陆小癫故意做出悲痛表情,却在南宫月瞪他时轻笑出声,“不过说真的,等这事结束,该给苏道长讲讲他家的狗血情史了。” 南宫月摇头,却在路过渔具店时驻足,买下一根刻有彼岸花的剑穗。她将剑穗塞进陆小癫背包,耳尖泛红:““万一他的剑穗坏了……可以暂时用这个。”
与此同时,血河宗禁地。苏妄言握着彼岸花令牌,避开巡逻弟子,潜入后厨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