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的纹路在两人周围若隐若现。 “九黎圣女与圣子,果然是关键。”他指尖划过镜面,调出血河宗密档:“南宫烬的母亲曾是九黎叛族,而南宫月的血脉,竟同时流淌着血河宗与九黎圣女的血。 “熵魔核心需要圣女之血,而陆小癫的因果律体质……”玄机子嘴角勾起冷笑,“看来,该让血河宗与天道盟的矛盾提前激化了。” 他挥袖间,一道黑影飞向血河宗,正是昨夜南宫烬遗落的麻辣花生袋。袋子上的陆小癫笑脸在月光下扭曲,变成九黎祭坛的图腾。
三天后的傍晚,陆小癫蹲在厨房偷吃麻辣灵虾,突然听见后院传来争执声。他悄悄凑近,只见南宫月正与一只烤鸡对峙,后者爪子里叼着她的披风,企图往上面抹辣椒油。 “放下!”南宫月伸手去抢,烤鸡却扑棱着飞到树上,披风上顿时多了几道油印。陆小癫忍笑咳嗽两声,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月,我帮你补?” 她别过脸:““不用。”却在陆小癫低头穿针时,偷偷将披风递过去。两人的指尖在布料上相触,陆小癫突然抬头,撞见她耳尖的红晕。 “其实……”南宫月欲言又止,目光落在披风的烤鸡图案上,“缝纫机绣的?” “嗯。”陆小癫挠头,“本来想绣图腾,结果机器总把图案认成火锅。” “笨蛋。”南宫月轻声说,却在接过缝好的披风时,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远处的烤鸡们集体吹起口哨,吓得苏妄言手一抖,把刚煮好的麻辣灵虾倒进了自己的道袍口袋。
深夜,南宫月独自坐在屋顶,月光下的令牌泛着柔和的光。她终于鼓起勇气,用神识触碰令牌,却见一道流光钻入眉心——那是母亲临终前的记忆。 画面中,母亲跪在九黎祭坛前,将令牌塞进年幼的自己手中:““月,带着这个,去找圣女的后人……他们会保护你。”画面外,奶奶的声音响起:““阿璃,放心,我会照顾好这孩子。” 南宫月泪水决堤。原来,她一直以为的“血河宗叛徒之女”,竟是九黎圣女亲自守护的血脉。而陆小癫,那个总把因果律玩成搞笑剧的笨蛋,竟是她命中注定的同伴。 “母亲,我会找到真相。”她握紧令牌,披风上的烤鸡图案在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远处的癫门火锅店飘来熟悉的香气,陆小癫的声音隐约传来:““烤鸡们!别把辣椒塞进汤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