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浑浊的液体。
陈望尖叫着往后退,却一头撞进了一个冰冷湿滑的怀抱。他僵硬地回头,看见王婆正贴在他身后,手里的木槌高高举起,红漆的表面映出他惊恐的脸——
“找到了……我的木槌,要敲碎不听话的骨头呀……”
剧痛从头顶传来的瞬间,陈望看见窗外的天色亮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的红烧肉上,那团蠕动的东西突然化作一滩黑泥,渗进了青砖缝里。
他喘着粗气坐起来,发现自己还趴在八仙桌上,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母亲正端着汤从灶台边走来,笑着说:“发什么呆呢?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那道伤口还在渗血,血珠滴落在青砖上,位置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门槛边,王婆的身影又出现了,手里的木槌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红光。
第九次了。
他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循环,是一场永远吃不完的、用他的骨头做赌注的晚饭。而他每一次抗拒,都只会让下一次的“菜”,变得更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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