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我……”他牙齿打颤,却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回头的瞬间,他看见椅背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件校服——那是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领口绣着“瑶”字,袖口处的细针闪着寒光,而校服的袖子正缓缓抬起,像是在朝他招手。
第二天一早,室友发现李响不见了。他的床铺空荡荡的,垃圾桶里的校服消失了,只有地板上的水迹没干,拼出个模糊的人形,像是有人穿着湿校服躺过。
公告栏前又围了群人。林小满的失踪启事旁边,新贴了一张李响的照片,少年咧嘴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而那三张启事的日期,无一例外,都是2019年9月17日。
有个一年级的新生好奇地问:“这些人都是同一天失踪的?”
旁边的老校工叹了口气,佝偻着背转身时,袖口露出半截青黑色的皮肤,上面有个模糊的针孔。“何止啊,”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从2003年起,每年这天都要少个人呢……”
他的话音刚落,教学楼后墙的梧桐树下,有片蓝白相间的布料从泥土里钻了出来,被雨水一泡,渐渐舒展开,领口处隐约能看出个新绣的字,还带着线头。
远处的操场积水里,倒映着个穿校服的影子,正慢慢转过身,朝教学楼的方向歪歪扭扭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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