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我最讨厌的就是黑丝(1/3)
王灿看清那团东西后,也彻底懵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裤兜里怎么会凭空多出一条黑丝。昨天下午楚舒雅来他房间的时候,分明是光着腿的,而这条裤子,他今天白天的时候也没有碰过。更要命的是,...乔华阳这话一出口,整个包厢的空气都滞了一瞬。王灿叼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烟灰簌簌落下,砸在裤子上都没察觉。他缓缓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眯起眼,像第一次认识乔华阳似的上下打量他——不是看人,是看某种濒临变异的生物。“你刚说啥?”“两个都要!”乔华阳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吓人,里头翻涌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亢奋,“义父,我失恋了!这算工伤!法律没规定失恋不能双飞,但道德允许我情绪性消费!”王灿嗤地笑出声,又猛咳两下,被自己呛着了:“工伤?你他妈跟谁签的劳动合同?足疗城还是七号的私人情感管理有限公司?”“反正我今天必须双飞。”乔华阳语气斩钉截铁,像在签生死状,“不为别的,就为证明一件事——她能被人三言两语勾走,是因为我没给她足够的‘选项’。不是她多特别,是我太单薄。”这句话说得轻,却像一块烧红的铁,啪地烙在王灿心口。他忽然不笑了。烟头在指间微微一颤,火星明明灭灭。王灿盯着乔华阳看了足足五秒,那眼神不再是调侃,而是沉下去、再沉下去,像潜入深水区的潜水员,终于触到了海底淤泥之下埋着的旧锚——那是乔华阳大二时陪他爸去工地讨薪,被包工头当众扇耳光后,蹲在巷子口啃冷馒头却死咬嘴唇不哭的模样;是去年他爸确诊肝癌晚期,乔华阳一个人跑遍三甲医院挂号缴费签字,回来却只对他咧嘴一笑说“没事,小毛病”的模样;更是此刻,一个连烟都不会抽、哭完还得抹脸装硬汉的傻小子,用最荒唐的方式,试图把自己从坍塌的尊严废墟里拖出来。王灿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低头掐灭烟,声音低了八度:“行。两个都要。”门口两位技师一直安静站着,垂眸敛目,姿态标准得像橱窗模特。听见这话,左边那位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右边那位则不动声色地将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王灿没错过这个动作。他眼皮一跳,目光扫过两人制服左胸口袋绣着的工号:左边是“L-217”,右边是“L-283”。风花渡的技师编号规则他熟。L开头,代表入职不满半年;2字头,说明是上个月刚培训结业的新手;而真正让他心头一沉的是——217和283,中间隔了66个号。意味着这两人根本不是同期培训,更不可能同时排班。风花渡的排班系统严格到按分钟计算技师轮休,绝不会让两个新手撞在同一时段、同一楼层、同一包厢门口。除非……有人动了后台。王灿不动声色地朝右侧技师多看了两眼。她站姿比左边那位更松些,脚踝微拧,重心落在右脚,左膝略弯——这是长期穿高跟鞋的人下意识的省力姿态,但绝非新手该有的松弛感。更微妙的是,她脖颈侧有一颗米粒大的褐色小痣,位置、大小、形状,和三年前他替陈小北处理一场酒吧冲突时,在对方女伴锁骨下方见过的那颗,分毫不差。王灿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抬手朝两位技师做了个“请”的手势,顺手把门彻底拉开。“两位姐姐辛苦,先请进。”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电梯“叮”一声脆响。三人齐齐转头。电梯门缓缓开启,走出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的男人。他身形挺拔,肩线利落,手里拎着一只磨砂黑皮公文包,步履沉稳得像踩在鼓点上。灯光照在他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极紧,眉宇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陈小北。他根本没往303包厢方向看一眼,径直朝304包厢走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口发颤。乔华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脸唰地白了。王灿却松了口气,甚至抬手理了理自己有点歪的领口,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门被推开。陈小北站在门口,目光如刀,先扫过两位技师,最后落在乔华阳脸上。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将公文包轻轻放在门边矮柜上,发出“嗒”一声轻响。然后他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高领羊绒衫。手腕一翻,露出腕上那只百达翡丽Ref.5170G——王灿认得,这是陈小北十八岁生日时老爷子亲手给他戴上的,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勿忘来处”。“听说,”陈小北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水滴进油锅,“有人在我刚谈妥合作的足疗城里,想搞双飞?”乔华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陈小北却忽然笑了。那笑很浅,只牵动了右边唇角,眼里却半分温度也无。他缓步走进来,在乔华阳面前站定,微微俯身,目光平视着他发红的眼眶。“阳仔,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穿这件高领?”他问。乔华阳摇头。“因为脖子上这儿,”陈小北抬手指了指自己喉结下方一寸的位置,声音轻得像耳语,“刚才被7号咬了一口。”空气骤然凝固。乔华阳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王灿却在心里默默数秒——三、二、一。“噗嗤。”左侧技师突然笑出了声。不是娇嗔,不是羞涩,是一种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熟稔的笑,像老友拆台,像姐妹打趣。她往前半步,歪着头看向陈小北:“小北哥,您这谎撒得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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