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我要得到她。(1/2)
江亦雪走到王灿房门前,抬手敲了敲。等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被拉开。屋里窗帘还严实地合着,光线昏沉。而眼前穿着睡袍的王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倚在门边,一...王灿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啪嗒”一声滑脱半寸,他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八亚?她去八亚?不是——拼乐乐?!王灿脑子“嗡”地一响,像有人拿锣在他天灵盖上狠狠敲了一记。他喉结上下滚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只盯着陈小北那双踩着裸色尖头短靴、裹在薄透丝袜里微微绷直的小腿,仿佛那不是腿,是两根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还冒着冷气的钢钉,一根钉进他左太阳穴,一根钉进右耳后。“你……”他终于找回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说你跟我们团建,同一个航班?同一趟飞机?”“嗯。”陈小北歪了歪头,墨镜后的睫毛轻轻一颤,右手食指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镜框,动作自然得像呼吸,“我订的是C舱,你们团建不是包了整架湾流G650吗?听说连空乘都是你们自己配的?”王灿眼前发黑。湾流G650——那哪是飞机,那是他去年底悄悄拍下的私人公务机,注册号B-888Y,机腹漆着极简的墨灰色云纹,连申海总部财务部那帮老油条都只当是集团采购的行政专机,压根没人敢问真正归属。他买它,一半是为了效率,一半是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掌控感:他不想在任何一段行程里,被陌生人调度、被随机分配、被航班延误打乱节奏。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架连机长都只听他直系指令的“空中堡垒”,居然会成为此刻最致命的伏击点。“你……怎么知道的?”王灿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陈小北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蒙了一层薄雾:“你忘了?上个月你让燕京分部把‘星火计划’的立项书发我审阅,附件里夹着一份《三亚团建航空保障预案》PdF。第十七页,附录三,写着‘G650-B888Y机组排班表及客舱配置清单’。”王灿猛地抬手按住眉心。他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他一边往邮箱里塞文件,一边咬着棒棒糖回微信,顺手把整套材料打包发过去,连压缩包都没重命名。他以为江亦雪只会看技术参数和算法模型,根本没想过她会逐字逐句翻到附录三,更没想过她会把那份清单里关于“主宾区配备独立休息舱、恒温红酒柜、全舱降噪系统”的描述,精准复刻成她此刻身上这套——既不过分张扬,又处处透着不容忽视的私密与尊贵感的装束。她不是凑巧撞上团建。她是提前三周,就锁定了这趟航班,锁定了这架飞机,锁定了……他。王灿喉间发紧,忽然想起三天前,江亦雪在申大计算机学院楼顶天台递给他一杯手冲咖啡时说的话。当时夕阳熔金,她指尖沾着一点咖啡渍,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膜:“王总,听说你这架飞机,连洗手间的水龙头温度,都是用AI动态调节的?”他当时笑着点头,随口道:“精确到0.3c。”她那时垂眸吹了吹杯口热气,睫毛在晚照里投下细密的影:“真好。人活一世,能亲手把所有变量都驯服成常量,大概也算一种圆满。”原来那不是赞叹。那是战书。王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颈线收回,落在她左手拖着的那只行李箱上——纯白哑光材质,侧面嵌着一枚极小的银色星标,正是他旗下科技子公司“星火智联”的LoGo。箱体没有拉链,只有一道流畅的磁吸缝线,严丝合缝,不露一丝缝隙。“你箱子……”他顿了顿,嗓音有点哑,“没密码?”“有啊。”陈小北终于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瞳仁黑得惊人,像两汪沉在深潭底部的寒玉,“但我不设防。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开。”王灿怔住。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连我发给你的立项书附件都没删,说明你心里早就有答案。只是你不敢承认——怕它太烫,怕它太重,怕它一旦落地,你那些精心砌好的墙,会塌得连灰都不剩。”走廊窗外,冬阳正斜斜切过楼宇间隙,一束光恰好落在她肩头,勾勒出清晰而锋利的轮廓。那光不暖,反而有种近乎冷酷的澄澈,映得她眼底没有一丝犹豫,只有坦荡得令人心悸的笃定。王灿忽然想起半年前,在申大东门那家老旧的复印店里。彼时江亦雪刚结束一场国际学术会议返校,风尘仆仆,手里拎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他开车路过,见她蹲在路边,正用一把小剪刀,极其耐心地剪掉复印纸上被胶水粘连的边角。纸屑簌簌落下,她指尖沾着灰,神情却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稀世古籍。他摇下车窗问:“教授,这么麻烦,不如直接重印?”她头也没抬,剪刀“咔嚓”一声剪断最后一缕胶丝,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如深井:“王总,有些东西,拆开容易,可要让它重新长回原样,就得靠一针一线,慢慢缝。”那一刻他没懂。此刻,他懂了。她不是来抢夺他的秩序。她是来告诉他——他所有的精密计算、所有提前铺就的轨道、所有看似坚不可摧的边界,对她而言,从来就不是高墙,而是待拆解的电路板,是待重写的源代码,是待她亲手一针一线,重新缝合的旧衣。王灿松开行李箱拉杆,慢慢直起身。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喉结上下一滚,竟笑出了声。“行。”他声音低沉,带着久违的、近乎少年般的松弛,“既然你把路都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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