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城外空地搭帐篷。酒楼饭馆价钱翻倍,依然座无虚席。天南地北的口音混杂,甚至还有南洋来的皮肤黝黑的番商。
本地人又喜又愁。
喜的是生意好做——卖烧饼的一天卖三百个,卖茶水的一天赚过去三天钱。愁的是物价飞涨,三文钱的肉包子卖五文了。
治安确实变差。
三天里,府衙接十七起斗殴、九起盗窃,还有两起骗局——有人冒充船政局官员收“造船预约金”,骗三个外地商人五百两。
守备衙门忙得焦头烂额。
守备将军韩班,三十多岁老行伍,他本是皇甫辉手下当日一起诈取岩山城的两名千户之一,打仗是好手,管民事变显得力不从心了。
他找了皇甫辉几次,问有没有办法,皇甫辉也没有管过民事,又见他确实不适合做这事,于是让他上书归宁,请求派文官主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