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装病的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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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地被撞开,赵长老举着灯笼冲进来,灯笼里的火光映得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我就说你前日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是装的!"他身后跟着阿三,手里还提着明晃晃的刀。
麴云凰却不慌不忙,指尖在丝帕上轻轻一弹。
那丝帕本是用冰蚕线织就,此刻被她内息一激,"刷"地燃起幽蓝火焰,转眼便化作灰烬。
"赵长老这是何意?"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过锦被盖住肩头,"我不过是睡不着,起来喝口茶。"
"喝茶?"赵长老的目光扫过她指尖的薄霜,"你当老夫没练过《玄冰诀》?
这寒气..."
"许是胡大夫的药太补了。"麴云凰打了个哈欠,"长老若不信,明日不妨请胡大夫来诊脉。"她眼尾微挑,"倒是长老深夜闯女弟子房间,传出去...怕是比我'偷练秘籍'的罪名更难听吧?"
赵长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狠狠瞪了阿三一眼,甩袖而去时踢翻了门槛旁的炭盆,火星噼啪溅在青砖上,像极了他此刻烧得冒烟的心思。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麴云凰才坐起身。
她望着窗外渐露鱼肚白的天色,将丝帕灰烬扫进香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长老以为她装病是为躲监视,却不知她真正的目标,是借"病弱"之名,引他露出马脚。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棂,张师姐便捧着个红漆木盒冲进来:"掌门让我给你送请帖!
武林大会七日后续办,咱们门派要派五人出战,你排第一个!"
麴云凰接过烫金请帖,指尖轻轻拂过"武林大会"四个金字。
她望向窗外,晨雾中隐约能看见演武场的旗杆,绣着门派标识的锦旗正猎猎作响。
七日之后,这方江湖,怕是要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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