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浸了蜜的桃花。
可她分明看见,他扇骨上刻着半朵墨梅——那是京城梅府的家徽,而梅家大公子梅砚之,正是三年前参她父亲通敌的首功之臣。
"冯公子的茶,我自然要喝。"她勾起嘴角,笑得比冯承煜还甜,"只是明日我要去药铺抓些伤药,怕是要晚到片刻。"
冯承煜的瞳孔微缩,很快又恢复成玩世不恭的模样:"姑娘请便,我等得起。"他转身时,袖中滑出半张纸笺,被风卷着飘向麴云凰脚边——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吴贼今夜子时密会,地点城西破庙"。
麴云凰装作没看见,抬脚将纸笺踩进青石板缝里。
她的目光掠过贵宾席,正撞进吴帮主阴鸷的眼神里。
那老匹夫捏碎了第三盏茶盏,指缝里渗出的血滴在锦缎上,像开了朵妖异的红梅。
演武场的日头渐渐偏西,第三场的铜锣又响了。
麴云凰活动着手腕,玉箫在掌心转出细碎的光。
她知道,吴帮主的阴谋才刚开始——可这江湖,从来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能赢。
她的玉箫,才刚吹响第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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