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泛着幽光。
楼下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她突然转身,将玉箫往桌上一搁。
箫身震颤着发出嗡鸣,像藏着千军万马的嘶吼。
"刘宰相,杨御史说得对。"她对着窗外的夜色低语,"你要的证据,我偏要亲手挖出来。"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远处宰相府的灯笼映红了半片天。
明日,她就要带着杨御史给的请柬,踏进那座吃人的宅院。
而皇帝对她的疑虑,此刻正像块沉石,压在她未说出口的计划上。
但麴云凰的手指,已悄悄扣住了袖中那半块虎符。
她知道,有些局,该主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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