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取金创药,就见牛俊逸站在院中央,手里捏着她从宫里带回来的密函。
他的指尖在"三皇子"三个字上轻轻摩挲,眉峰皱成川字,连她走近都没察觉。
"怎么?"她声音发紧,"你也觉得烫手?"
牛俊逸猛地抬头,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把密函递回来时,指腹擦过她手背:"这上面的印,是忠勤伯府的。"
"我知道。"她盯着他的眼睛,"忠勤伯是三皇子母族,而三皇子..."
"而三皇子掌握着京城卫戍营。"牛俊逸突然打断她,声音低得像耳语,"你今晚闯宫,卫戍营的人很快就会查到。"
"轰——"
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麴云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扒着院墙上的豁口往外看,就见火把连成一条火龙,当先的将旗上绣着"卫"字——正是卫戍营的标记。
"走!"牛俊逸拽起她的手腕,檀木盒在他怀里撞出闷响,"后巷有我藏的马车。"
"那密函..."
"带着!"他把铁匣塞进她怀里,"这是证据,也是催命符。"
马蹄声越来越近。
麴云凰跟着他翻过院墙时,回头望了眼火光里的据点——破门板歪在一边,供桌上的残香还在飘,半块没吃完的炊饼静静躺在瓦砾中。
十年前的雪夜突然浮现在眼前,那个小乞儿的声音混着马蹄声撞进耳朵:"阿凰,我带你回家。"
可现在,他们连个能落脚的"家"都没有了。
卫戍营的号角声刺破夜空,麴云凰攥紧铁匣,感觉到牛俊逸的手在她掌心沁出薄汗。
这次,换她拽着他跑了——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总要把真相撕个窟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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