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悍女麴凰驭龙婿 > 第222章 棋局初布诱敌出,旧宅惊变陷危机

第222章 棋局初布诱敌出,旧宅惊变陷危机(1/2)

    牛俊逸的指尖在丙字匣的铜锁上敲了三下,暗卫送来的密报还攥在掌心。

    月光透过文书库的雕花窗棂斜切进来,在他腰间的龙鳞玉佩上投下细碎光斑——这是他特意留在外袍的记号,为的就是让刘师爷的眼线能瞧个清楚。

    "王捕头,"他转身时广袖带起一阵风,吹得案上伪造的密档副本哗啦作响,"子时三刻开匣,记得让衙役们把灯笼往东边多挂两盏。"

    王捕头粗粝的手掌按在刀柄上,喉结动了动:"九爷是要......"

    "引蛇出洞。"牛俊逸将半片玉佩重新塞进衣襟,指尖隔着布料摩挲龙纹,"他们盯着文书库三天了,总得给点甜头尝尝。"他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就像钓鱼,饵不够香,鱼怎么肯咬钩?"

    子时二刻,文书库后墙传来瓦砾轻响。

    牛俊逸隐在梁上,看着那道黑影顺着排水管道溜进院子,腰间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捏紧袖中的信号弹,耳尖微动——东南方三个更夫的梆子声突然断了一拍,是暗卫在示警。

    "拿下!"王捕头的大喝震得窗纸簌簌响。

    黑影惊觉有变,反手甩出三枚透骨钉,却被早埋伏在两侧的衙役用盾牌接住。

    待众人围拢时,那刺客已咬碎口中毒囊,只剩喉间汩汩冒血的动静。

    "又是死士。"王捕头踹了脚地上的尸体,粗重的喘息混着夜风灌进牛俊逸耳中,"连姓名都不肯留。"

    牛俊逸蹲下身,用银簪挑开刺客衣襟。

    心口处一朵墨色曼陀罗刺青在月光下泛着青灰,他瞳孔微缩——这是十年前血衣门的标记,早该在灭门案里绝了种的。

    "对方太谨慎了。"他站起身时袍角扫过尸体,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连外围的小卒都用死士,背后的人......"

    话音未落,怀中的传讯鸽突然扑棱着撞向窗棂。

    牛俊逸拆开腿上的竹筒,泛黄的纸笺上"祠堂"二字刺得他眉心一跳。

    城东废弃祠堂的破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

    麴云凰的靴底碾过满地碎砖,鼻尖萦绕着霉味与铁锈混合的腥气——这是有人刚流过血的味道。

    她反手扣住腰间的七弦琴,指节在琴弦上轻轻一挑,清越的琴音如游丝般漫开,瞬间穿透了祠堂内的死寂。

    "出来。"她的声音裹着内力,撞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躲在房梁上很累吧?"

    话音刚落,三支袖箭破空而来!

    最前面那支擦着她鬓角飞过,带落几缕青丝;第二支钉在她脚边的砖缝里,尾羽还在颤;第三支直取心口——她旋身避开,腰间银铃乱响,琴匣"咔"地弹开,七根冰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灵犀幻音诀。"她低吟一声,指尖如蝶,在琴弦上划出一道急雨。

    琴音骤然变调,像是千军万马踏破城门,又似慈母泣血唤儿归。

    房梁上的三个黑影踉跄着栽下来,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其中一人腰间的信袋掉出来,黄绢封面上"尚书府"三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尚书之子已到手。"她捏着密信的手在抖,字迹是刘师爷的,但末尾那个朱砂印——她认得出,是当年抄家时,父亲佩刀上的云纹刻痕。

    祠堂外传来马蹄声。

    麴云凰将密信塞进衣襟,反手抽出琴中藏的软剑。

    待看清来者是牛俊逸的暗卫时,她才松了口气,却见暗卫额头渗着冷汗:"九爷让您速回旧宅,刘师爷的人......"

    "我知道。"她打断暗卫的话,软剑"唰"地收回琴匣,"他们抓了尚书之子当饵,想钓牛俊逸。"

    旧宅书房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

    牛俊逸捏着密信的手青筋凸起,案头的茶盏早凉透了,茶渍在信纸上晕开一片暗黄。"他们知道我们要救尚书之子,知道我们会查当年的密档,"他突然抬眼,眸中似有星火燎原,"更知道......"

    "我们的弱点是重情义。"麴云凰将琴匣搁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身的云纹——那是父亲亲手刻的。

    她望着牛俊逸眼底的暗潮,突然笑了,只是这笑比刀锋还冷,"那就让他们看看,猎人被当成猎物时,会有多狠。"

    "小姐!"陈管家撞开书房门的动静惊得烛火一跳,他佝偻的背绷得笔直,苍灰的鬓角沾着草屑,"西侧偏院起火了!

    老奴去提水时,看见墙角有个陶瓶,烧起来的味道......像极了当年......当年抄家时那些贼子用的火油!"

    麴云凰霍然起身,琴匣"砰"地撞在桌沿。

    她冲向窗口,果然见西边天际腾起半片红光,火舌舔着屋檐,将旧宅的飞檐染成了血色。

    风里飘来刺鼻的焦糊味,混着一丝甜腻的药香——这不是普通柴草烧的,是掺了赤焰粉的特制火油,烧起来连水都扑不灭。

    "走!"她抓起案上的铜盆扔给牛俊逸,又对陈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