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出银子谁出?”
胡大夫说是六七两,但林流云伤这么严重,再加上心里的创伤,出于私心,陈平生这才多说了一两。
“你放屁,我只是轻轻打了一下,怎么可能伤这么重,一定是他故意讹银子,诶呦,我愧对老林家啊,生出这么个不孝子,这是想将他爹娘往绝路上逼啊!”
老姚氏往地上一坐,唱作念打,细数着这些年养活林流云的不易,说他不该找父母要钱。
林流云作伤心状,“娘,分家时儿子一文钱都没分到,娘难道想看着儿子死?”
“你个不孝子,不孝顺爹娘就算了,还想往外掏钱,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我是一文钱都不会往外拿,爱咋咋地!”
老姚氏表明态度,林流云瞬间红了眼。
陈平生看不下去了,看向林广茂,“广茂,这事你怎么说。”
林广茂虽觉没面子,但想到要赔那么多银子顿觉肉疼,含糊道,“家里供着两个孙子上学堂,确实困难……”
陈平生被这一家子的嘴脸气的差点吐血,指着老姚氏道,“行,既然你们不愿意掏银子,那就报官让官老爷评判,官老爷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到时候要挨板子还是坐牢我就不管了。”
对门口的瘦高个喊,“瘦猴去报官!”
啥,坐牢!
老姚氏吓得一激灵,村里人大都害怕个官老爷,看到那瘦高青年要往外跑,一骨碌爬起来将人拦住。
“不能报官,谁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