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闪现到了她面前,一手紧紧攥住她手腕,因为他站着,温柔还坐在床边,拽得她手腕都高过了头顶。
“再拿这种事骗我,拿我寻开心,我就——”
“你就怎么?”她美眸中酝酿着暧昧不明的笑打断他的话,另一只没有受限的手抓住他衣襟,连那语气都百般蛊惑,“你就杀我吗?”
裴明月死死盯着她良久,眼底恼意与各种情绪交杂。
良久,谁也没开口,唯余室外的风声格外刺耳。
他闭了闭目,松开手往后退开。
奈何温柔没松手,还笑盈盈地拽着他衣襟:“去哪儿?又想跑?”
被戳中心思的裴明月:“......”
“我是滨海妖山的人。”他嗓音有些哑,只这么一句话便闭口不再多言。
温柔眨眨眼,一脸无辜:“所以呢?”
所以呢?
还能有什么所以呢?
裴明月一噎,瞪她一眼就想趁机掰开她手跑路,奈何她严防死守的,他愣是没找到不伤人扯开人的机会。
于是三息过后,温柔就看到了眼前的人给她表演了一个灵气直接切开布料,人穿着破损的黑衣原地消失的画面!
温柔:“???”
“裴明月!”
“你不回来,我就去滨海妖山放火烧山,正好,近来得了一种异火,烧完了我就看看到底谁是你师傅,你躲着我,你师父也能躲着我?
见着人了我就告诉你师父你始乱终弃,抛妻弃子。”
刚闪现出门到了院中的裴明月差点被她无赖的话气得脚下一滑。
三息后,他沉着脸再次回到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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