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战争爆发前巴黎大学的学生。许扶摇得知这一背景差点没从马背摔了下来“卧槽,竟然碰到一个六百年前的大学生!”
“那你学的什么专业?”许扶摇脱口而出。奥兰有些疑惑地望着许扶摇“加布里埃尔先生,您真是博闻,竟然知道巴黎的大学还有专业区分的。您以前去过巴黎吗?”
“没有没有,听神甫提过一嘴。”许扶摇连忙搪塞。
“我学的法律,兼修神学。”奥兰老实回答。
许扶摇一路好奇地问着奥兰在巴黎大学的生活学习,两个跨越六百年时空的大学生竟然有了很多共同语言。交谈中得知奥兰不仅精通法律,还对天文学,数学,几何学有所涉猎。
“这特么简直是系统安排给我的金手指啊!”许扶摇激动了,立即怂恿贞德将奥兰留在洛林搞建设,大学生嘛,就该上山下乡搞工程,跟着国王瞎混能有啥出息不是?于是奥兰一路上就惨了,每逢休息时段就被贞德洗脑,不,应该说是感召。在贞德的神圣感召和许扶摇的暗中“守护”助攻下,奥兰坚定地认为自己的一切际遇都是上帝的安排和旨意,自己将仅仅追随奥尔良圣女贞德的指引,完成上帝赋予的光复法兰西全境的伟大使命,哪怕为此献身也在所不惜。在一旁旁听的各色工匠们自然也未能幸免,和奥兰一道不停接受着圣女的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