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用,更有民间走私铁器到域外,若公子这铁厂增加诺大产出,恐有那贪利之贾大肆走私域外,恐非社稷之福啊!”
许扶摇见这史鼐听闻产量第一反应不是算计获利多少,而是忧心铁器输敌不利于国,倒对这保龄侯多了几分尊敬之意。在原着里,这史家经济虽稍显拮据,但仕途上却是一门两侯,比贾家荣宁二府如贾敬贾赦贾珍等一帮混账败家玩意儿可强出了百倍。
当下也正色道“史侯所言钢铁‘足用’却是落了成见。所谓‘足用’,愚侄以为莫过打造刀剑盾铠等军器,外加菜刀铁锅等民用铁器罢了。”
史鼐见他出言有些无礼,面色不悦,反唇相讥道“当今盛世,内库钢铁充盈,军民用度均足,如何不叫足用?”
许扶摇也有些无语了,也不知道该说贫穷限制了古人的想象还是说夏虫不可冰语,需知后世中国一年的钢铁产量就有一亿多吨,这还不算瞒报的产量。眼下这“盛世”每年炼个不到一万吨的钢铁就叫“足用”,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