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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击杀拜月教徒(1/3)

    仙剑系列的电视剧正式上映有两部,分别是现在的仙剑一和仙剑三,按照故事时间线来看,仙剑三故事发生在仙剑一之前……李轩坐在椅子上看着李逍遥,如果他没有记错电视剧的剧情的话,李逍遥在仙灵岛遇袭时被赵...蓝采和转身便走,步子迈得不快,却极稳。青石板被雨水浸得微滑,他赤着脚踝处磨破的草鞋边沿沾了泥,每踏一步都留下浅浅印痕,像一条无声蜿蜒的伏笔。渡口人不多,几艘乌篷船静静泊在雾里,船夫裹着蓑衣打盹,卖茶的老妪支着竹棚,炉火将熄未熄,水壶嘴儿冒着细白气。蓝采和没去茶棚讨粥——他知道那老妪日日靠三文钱一碗的粗茶糊口,哪有多余热粥施舍?他径直走向最近一家酒肆后巷,那里堆着劈好的柴、码得齐整的酒瓮,还有一扇半掩的后门。门缝里飘出浓烈酒香与肉膻气。他刚抬手欲叩,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系油布围裙的伙计探出头来,手里拎着半桶泔水,见是个衣衫褴褛的落魄书生模样的青年,皱眉道:“走走走!这儿不招杂役,也不施舍!”蓝采和没退,只双手合十,声音清亮却不刺耳:“敢问小哥,若我替你们劈一担柴、刷三口大缸、再把这泔水倒去三里外的粪池,可换一碗热粥?不求酒肉,只要干净、温热、能下咽。”伙计愣住,上下打量他:瘦是瘦,肩背却挺直,眼神清亮如洗,没有饿疯了的人那种浑浊戾气,反倒透着一股子执拗的温润。他哼了一声,把泔水桶往地上一顿:“行,你先劈柴!若劈得歪斜不匀,或是偷懒喘气,一碗粥都没得喝!”蓝采和点头,挽起袖子就去搬柴。那柴是新伐的青槐,硬如铁骨,斧刃砍下去只留一道白印。他没用法力——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当年太上老君抽走懒骨时曾郑重告诫:仙根未复,擅动法力,反伤道基;心性未淬,借势逞能,必坠偏锋。他如今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尚在门槛之外,全凭一股子血气与筋骨硬撑。第一斧落下,虎口崩裂,血混着木屑滴进柴堆;第二斧,左臂震得发麻,肩胛骨似要脱臼;第三斧……他咬紧牙关,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暴起,斧刃终于深深楔入木心,“咔嚓”一声裂开两半。伙计在旁冷笑:“这才叫劈柴?还差得远呢!”蓝采和没应声,只抹了把脸上的汗与血,又抱起一根。汗水浸透蓝衫,贴在嶙峋脊骨上,像一张绷紧的旧鼓皮。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听村塾先生讲《孟子》:“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那时他嗤之以鼻,觉得那是读书人哄自己吃苦的甜话。可此刻斧柄磨破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竟真听见了自己心跳——沉、稳、不急不躁,像庙里那口百年铜钟,在无人敲打时,也自有回响。一担柴劈完,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他浑身湿透,指尖血痂凝成暗红碎壳,可腰杆依旧挺着,连喘息都克制在胸腔深处,不显一丝萎顿。伙计甩给他一块粗布:“擦擦血,别脏了灶台。”又指了指墙角三口腌菜用的大陶缸,“刷干净,水要清,缝里不能有黑垢。”蓝采和蹲下身,拿刷子蘸井水,一下、一下、再一下。刷子毛糙,刮得指腹生疼,可他刷得极慢,极细,连缸底最隐蔽的螺纹凹槽都反复擦洗三遍。水换了七桶,缸壁映出他模糊的脸——苍白,疲惫,眼底却燃着一点幽微却灼烫的光,像风里不灭的豆灯。最后一口缸刷净,他端起水瓢舀了一瓢清水,仰头灌下。水凉冽刺喉,却让他混沌的头脑骤然清明。他忽然明白过来:那老乞丐不是在索食,是在试他能否守住本心不溃、能否在无望中仍持寸善、能否在被践踏时,仍记得自己是谁。他放下瓢,轻轻呼出一口长气,仿佛卸下了二十年来压在肩头最重的一块石头。伙计见他久立不动,不耐烦地催:“粥呢?还要等多久?”蓝采和转身,目光澄澈:“小哥,粥可备好了?”“早熬好了!”伙计啐了一口,从灶台后端出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面是稠厚米粥,浮着几点油星,还卧着一小撮咸菜丝,“喏,趁热喝!别指望别的!”蓝采和双手接过,没急着喝,只低头嗅了嗅——米香纯正,无馊无酸,是实打实的新米熬的。他抬头一笑,竟如云开月现:“多谢。”他捧着碗走到巷口,却没立刻去找那老乞丐,而是绕到酒肆临街窗下,踮脚朝里望了一眼。只见堂中座无虚席,酒客喧哗,跑堂穿梭如织,可方才那老乞丐,早已不见踪影。他心头一跳,猛地转身奔向渡口青石板——空无一人。只有断成两截的竹板静静躺在泥水边缘,被风吹得微微颤动。蓝采和冲过去捡起竹板,手指摩挲着断裂处毛糙的纤维,忽然笑了。那笑不带讥诮,亦无懊恼,只有一种洞悉后的坦然,像春冰乍裂,清越无声。“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您不是饿,是在等我饿得忘了自己为何而饿;您不是要酒肉,是要我看清自己手中尚握着什么;您踩断竹板,不是毁我信物,是逼我亲手拾起它,再认一遍——这‘劝善’二字,从来不是唱给别人听的曲子,而是刻在骨头里的戒律。”他将两截竹板小心拢在掌心,闭目凝神,指尖缓缓划过断口。没有法力涌动,没有金光闪烁,只有一股极其微弱、近乎错觉的暖流,自丹田深处悄然升腾,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指尖皲裂的伤口竟泛起淡淡粉红,血痂悄然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嫩肉。这是……心火初燃?他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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