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前往仙灵岛(2/3)
,只为等一句‘你还有救’的痴汉。”孙悟空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从耳朵里掏出一根毫毛,轻轻一吹——毫毛化作一只金睛小猴,蹦跳着爬上他肩头,吱吱叫了两声,又用爪子指向西方。“它说,”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虎牙,“它想先去江州看看。”老君抚须而笑:“好。那就让它去。带上这个。”他指尖一点,一缕青气缠上小猴额头,化作一枚细小符印,形如八卦,却只显四卦:乾、坤、艮、兑。“此乃‘四象封印’,可护它魂魄不堕轮回,亦可代你观其心、验其行。若它真能在江州废墟中,寻出当年被降龙罗汉封印却未被抹去的河神残念,并引其开口证言——那蓝采和的考题,就由它来出。”孙悟空一怔:“它?”老君含笑:“你以为,为何当年菩提祖师教你七十二变,独独不许你变化人形太久?因你天生具‘破妄之相’,凡是你亲近之物,皆能沾染一丝灵明。这只小猴,是你心头一念所化,比你更近本心。”孙悟空低头看着肩头的小猴,后者正歪着脑袋,用爪子轻轻碰了碰他下巴。他忽然想起五百年前,压在山下时,常有一只灰雀每日衔来山泉,落在他头顶,叽叽喳喳,从不畏惧。那时他以为那是猴子,后来成佛才知,那是地藏王菩萨化身。而今日这只小猴……孙悟空抬手,轻轻揉了揉它脑袋,声音低沉却笃定:“去吧。告诉江州那条断了百年的河——水还在流,只是改了道。人还没死绝,只是忘了怎么拜神。”小猴吱吱叫了一声,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光,直扑东方。与此同时,北宋汴京,一处寻常茶肆二楼。李轩正坐在临窗位置,面前摊开一卷泛黄册子,封面题着四个小篆:《酆都黑律·补遗》。他左手边放着一杯冷透的茶,右手边搁着一柄无鞘短剑,剑身漆黑,不见反光,却隐隐有低语声自剑格处渗出,仿佛无数冤魂在诵读同一句判词:“尔罪已定,何须再辩?”窗外,春雨淅沥。他忽然抬眸,望向东南方向。雨丝在半空凝滞了一瞬。一滴未落。他缓缓合上册子,轻声道:“来了。”楼下,一个背着破竹篮的少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过,篮中几朵野花湿漉漉的,花瓣边缘已泛起淡淡金边——那是即将蜕变为功德金莲的征兆。李轩端起冷茶,一饮而尽。茶水入喉,竟似带着铁锈味。他舌尖微动,尝出一丝熟悉的气息——是五百年前,花果山那场暴雨里,混着泥土与青草味的腥甜。也是当年,他跪在菩提祖师蒲团前,磕破额头时,流进嘴角的血。原来有些路,早就开始走了。只是没人告诉他,这一走,便是诸天。而此刻,西方灵山,普陀山紫竹林深处,观音菩萨正立于潮音洞前,手中玉净瓶内,降龙罗汉元神蜷缩如婴,周身佛光黯淡,偶有金屑簌簌剥落,坠入瓶底化为灰烬。她望着瓶中倒影,低声念了一句经文。不是《心经》,不是《金刚经》。而是《酆都黑律》第一章第一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律令无私,视神佛如囚徒。”话音落,瓶中水面突然泛起涟漪。涟漪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血字:【曹景休,阳寿将尽,业火缠身,三日后,当堕拔舌地狱。】观音菩萨垂眸,杨柳枝轻轻一拂,水面血字未散,却多出第二行小字,墨色如漆,笔锋凛冽:【李轩已入其梦,今夜子时,破妄。】她指尖微动,欲掐算李轩此行吉凶。却见玉净瓶内,水面骤然沸腾,无数黑气自瓶底翻涌而上,凝聚成一座漆黑法坛虚影,坛上无香无烛,唯有一方墨玉印玺,印面刻着八个古篆:【酆都黑律,代天行刑】观音菩萨指尖一顿,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意义上的震动。不是惊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了然。她终于明白,为何如来不阻,玉帝不拦,老君亲赴——因为李轩根本不是来“破坏”秩序的。他是来……重写秩序的。而重写的第一个字,就刻在曹景休的额头上。就在这一刻,汴京郊外荒庙中,曹景休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手指死死抠进泥地里。他梦见自己站在一座无边无际的黑色祭坛上,脚下是密密麻麻的锁链,每一根都连着一个哭泣的人影——有他早夭的妹妹,有被他逼死的佃户,有因他一句谗言丢官的同僚,甚至还有当年替他顶罪、被活活杖毙的书童。而祭坛尽头,李轩背对他而立,手中捧着一本打开的册子,纸页翻飞,每一页都写着他的名字,每一行都判着不同的刑期。曹景休想喊,却发不出声。想逃,双脚却已被黑泥吞没至膝。这时,李轩缓缓转身。没有怒容,没有鄙夷,只有一双眼睛,清澈如初春寒潭,映得出他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分惶恐,每一丝不甘。李轩开口,声音不大,却响彻整个梦境:“曹景休,你一生怕穷,怕死,怕被人看不起。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最该怕的,是你自己。”曹景休浑身剧震。那一瞬,他忽然记起幼时母亲病重,他跪在菩萨像前发愿:若母病愈,愿舍身饲虎。可第二天,他便偷偷把供奉的米粮换成粗糠。他记得清清楚楚。不是忘了。是不敢记。黑气轰然炸开。曹景休在荒庙破席上惊坐而起,天光未明,唯有檐角残月如钩。他低头,看见自己摊开的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铜钱。正面是“开元通宝”,背面,却刻着两个小字:【赦免】不是神谕,不是天旨,不是佛号。是墨迹未干的楷书,力透纸背,如刀刻斧凿。他怔怔望着那二字,忽然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哭。是笑。一种憋了三十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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