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神情,他走过去,声音清冽磁性:“腰挺直一点,球杆往左边倾斜三十度,等风停下来再击球。”
顾泽愣住了,高峻回过头看他,詹又夏点了点头,高峻松开球杆,顾泽将信将疑地走到球边,按照詹又夏说的,挺直腰,倾斜球杆,风一停,他立刻击球,高尔夫球完美进洞。
顾泽放下球杆,露出了笑容。
顾泽立刻招待调查员大队,花园的凉亭里,桌上摆满了饮料,顾泽将一杯鸡尾酒递给詹又夏,手搭上他的肩膀:“你很擅长高尔夫啊,诶,能不能再教我几招。”
高峻大步走过来,把他的手拿开,接过鸡尾酒,语气毫不客气:“他不喝酒,顾先生,陈子祺和张恬已经死了,希望你可以明白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顾泽沉吟半晌,抬手喝了口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调查员,你们想知道什么事情?”
高峻问道:“戚宛白,你认识吧?”
顾泽的手一抖,缓缓点了点头。
高峻说:“你们四个,在高中时,曾经欺凌过戚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