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防弹衣和防弹头盔,詹又夏哭笑不得:“高队,庄栩是一个绝症患者,他没有攻击能力的,你不用这样……”
“不行。”高峻义正言辞,“以防万一。”
“……”
确保无误,高峻掏出枪,朝身边的调查员使了个眼色,几个调查员冲进别墅,高峻侧过头,对詹又夏说:“一会儿跟在我身后,我会保护你。”
詹又夏愣了一下,站到了他身后。
二楼的房间,与别墅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十分干净,绿色的爬山虎从窗外探进来,单薄的叶片在风中微微颤抖。
韩初阳浑身僵硬,站得像跟棍儿,双手被蜡油凝固成指挥的姿势,一个白发苍苍,瘦骨嶙峋的老人颤巍巍地走过来,把一张沾满温水的纸巾盖在了韩初阳的脸上,韩初阳不能动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绝望恐惧的呜咽。
“别怕。”庄栩佝偻着背,声音十分苍老,“你马上就要去到最完美的世界,那里都是和你一样优秀的音乐家,我也会去那里,我们将在最完美的乐曲里永生,就像琥珀一样……”
庄栩又放了一片纸巾在他脸上,高峻带人闯了进来,他举枪的手臂如同钢铁,他拉住庄栩的肩膀,就像握住了一把骨头,庄栩很容易就被制服了,韩泽摘下韩初阳脸上的纸巾,和白雨帆一起把他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