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队,我考虑周到吧?”
韩泽一脸得意的笑,高峻也跟着笑了起来,手掌拍着他的肩膀,啪啪作响。
“是啊,你还真是体贴啊,小韩调查员。”高峻近乎咬牙切齿了,韩泽依旧傻笑着。
“是吧,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詹老师跟着我们,又辛苦又危险,我肯定得让他休息好啊,我体贴吧高队?啧……高队你轻点,好痛啊……”
高峻提着画包,跟在詹又夏后面,詹又夏用房卡开门,看了一眼房间里面,轻笑着说:“我真得请韩调查员吃饭了,这张床的确很大,怎么在上面打滚都可以。”
“是吗?”高峻探了探脖子,詹又夏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你的房间不在这里,高队。”
高峻咽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看着他,詹又夏的手指缓缓往下,拿走画包。
“晚安,高队。”
高峻往前一步,房间门关上了,高峻的笑容僵持在脸上。
“额……晚安,詹老师。”
深夜,房间里放着巴赫的《b小调弥撒曲》,詹又夏坐在床边作画,风吹起窗帘,清冷的月光映照着他的面庞,他放下画笔,低声说:“爬窗子是个什么样的行为啊?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