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又夏凑到高峻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高峻仔细回忆,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詹又夏陷入了沉思,“可是,她明明没有换衣服啊……”
高峻走进问询室,詹又夏走进隔壁的房间,徐敏荞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眼眸,娃娃脸上满是忧伤。
高峻坐到他对面,轻声唤他:“荞荞。”
徐敏荞回过神来:“高峻哥……”
高峻的语气很耐心:“荞荞,你不要紧张,你只要告诉我,四点到五点半,你都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时间证人?”
徐敏荞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然后说:“四点……我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试了一下晚上的礼服,然后五点半,我离开房间,去展览厅布置。”
“有人可以证明吗?”
徐敏荞皱着眉摇摇头:“没有,我一个人在房间。”
高峻沉吟半晌,从耳机里传来詹又夏好听磁性的声音:“高峻,帮我问徐敏荞一个问题。”
高峻听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开口道:“荞荞,你最近……有见过我堂哥吗?”
徐敏荞的身子一颤,纤长的睫毛都在颤抖,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没有。”
徐敏荞说完,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问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