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又夏还没反应过来,高峻直接伸出手,挂断了他的电话。
“你干什么?”
“那小子在追你,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真是个醋坛子……詹又夏眯起眼睛微笑:“人家可没有说过自己是gay。”
“还不明显?还需要他自己说吗?”
詹又夏没有说话,高峻有些恼了,他捏住詹又夏的下巴。
“你是我的。”
詹又夏眨了眨眼睛,勾起了唇角。
三月初,天气逐渐回暖,K市公园,一个男人躺在泥地里,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张大的嘴巴似乎在无声地尖叫,嘴里一片血肉模糊。
他的舌头被拔了出来,扔在他的尸体旁边。
现场拉起线,高峻从调查车上下来,他走到尸体边,陈絮说:“死者的嘴角被割开,舌头从根部拔起,都是死后造成的,死者外表看不出致死原因,只有回局里进行详细的验尸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