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话让问询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沈川的脸色变得惨白。
过了许久,沈川开口道:“他本来可以对我置之不理的,甚至可以欺负我,但是,他却选择了帮助我,让我看到他有多么富足,甚至拥有一切我没有的美好品质,善良,温柔,让我深刻意识到我的贫瘠,所以,我连我恨他都不敢承认,因为我并不是真的恨他,我只是嫉妒他,我只是……厌恶我自己的人生……”
沈川捂着脸痛哭起来。
问询结束后,高峻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放下手机,说:“好消息,中毒的学生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闻言,众人松了一口气,白雨帆说:“幸好,那些无辜的孩子们被救了回来,不过沈川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恐怕得人心惶惶一阵子了。”
高峻点点头:“我们得加强监控,让市民放心是我们的职责,这次这快破案,上面对我们进行了嘉奖,下午茶去春水楼,宋副管请客。”
“好耶!”
“宋副管大气!”
詹又夏站起身,准备离开,高峻拉住他的胳膊。
“又夏,一起去吧,这次多亏了你。”
“不用了,何聪还在诊所……”
“诊所不是有诺诺吗?又夏,你最近精神太紧张了,需要放松一下。”
詹又夏愣了一下,沉声说:“好吧……”
春水楼,韩泽和小李端了几大盘鸡爪和鲍鱼,白雨帆悠闲地喝着茶。
高峻把一笼精美的点心放到詹又夏面前,说:“又夏,尝尝,他家的流心莲蓉包很好吃。”
“嗯。”詹又夏拿起,咬了一口,眼眸一亮,“好吃。”
“是吧。”高峻手里拿着筷子,满脸宠溺的笑,他又夹了些凤爪到詹又夏碗里。
“想喝哪种茶?铁观音还是龙井?”
白雨帆忍俊不禁:“高队,人家詹老师又不是自己没长手,你也太夸张了吧。”
高峻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给詹又夏倒茶。
下午茶结束后,詹又夏走出春水楼,高峻快步走到他身边。
“又夏,上车,我送你回家。”
詹又夏愣了愣,小声说:“我想回诊所……”
高峻挑了挑眉:“我已经联系了诺诺,她会帮何聪进行今天下午的治疗。”
“可是……”
“又夏,听话,你需要休息。”
詹又夏拗不过高峻,任由他拉着上了越野车。
韩泽抱着胳膊,嘴里说:“高队长也太紧张詹老师了吧?把人当小孩儿呢?”
白雨帆走到他身边,若有所思:“詹老师最近的确太忙了,总感觉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即便是天才,大脑也不能负荷这么多东西吧?真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应该不会吧……”韩泽说着,眼里也流露出了几分担忧。
回到公寓,高峻把詹又夏抱上床,他替他盖好被子,直起身,詹又夏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高峻俯身,温柔询问:“怎么了?”
詹又夏低垂着眼帘,看上去有几分脆弱的美感。
“你……能陪陪我吗?”
高峻笑了起来,他掀开被子,躺到詹又夏身边,搂住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詹又夏抬起头,眼神带了几分魅惑:“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高峻的心猛跳,他咽了口唾沫,问:“你……你不累吗?”
“累啊,所以……”詹又夏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你能让我的大脑,暂时没空想任何东西吗?”
高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轻捏住詹又夏的下巴。
“等会儿可别求饶。”
高峻一个翻身,暖色调的床单笼罩住两人,犹如起伏的海浪,逐渐热烈激荡……
调查局附近的公寓,秦樾走出房间,问:“宝贝,我的手表呢?”
正在炖汤的乔星晖身子一震,他转过头,故作镇定地说:“哦,不好意思,那块表被我摔坏了。”
秦樾走到他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下巴蹭着他的肩膀。
“没关系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乔星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盛了一勺汤,喂到秦樾嘴边。
秦樾张嘴,喝了一口,然后微微皱起眉:“有点淡。”
“淡了吗?”乔星晖急忙找盐,秦樾却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