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脚步声回响在楼道里,他的心跳急促,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男人惊呼一声,抬起手遮挡,女人拉住了他的胳膊。
“阿明,你冷静一点,是我。”
男人大口喘息着,看到面前的女人,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胸口。
“云秀,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打电话提醒我有调查员,不然,我可惨了……”
女人走到阿明身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抚他的情绪。
阿明抬起头,问:“云秀,你是怎么发现,那两个人是调查员的?”
云秀的声音很是温柔:“你买饭的时候,我一直在附近观察,那一对男女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而在你进餐馆以后,女人给男人夹了一块回锅肉,像是暗号,紧接着,他们都看向了你……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阿明赞同地猛点头,他心有余悸,同时又对眼前的女人一脸佩服。
“云秀,你怎么这么聪明啊?还好有你,不然,咱们三个早就折在江市了。”
云秀闻言,莞尔一笑,她轻轻靠在阿明的肩膀上。
“但是,在我心里,是你一直保护着我,如果不是你,我都快被那帮男人欺负死了,你是我的英雄。”
阿明心花怒放,挺直了腰板,急忙搂住她,但随即,他又担心起来。
“我真的搞不懂,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会被调查局盯上?”
云秀沉吟半晌,她的眸光变得冰冷:“调查局里一定有能人异士,说不定,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三个的基本信息。”
闻言,阿明大惊:“到底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你知道詹又夏吗?”云秀说,“他被称为天才的犯罪心理学家,我们的行为在他的眼里就像是透明的镜子,他甚至可以判断出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阿明猛地站起身,他满头大汗,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那,那该怎么办啊?老子,老子已经杀人了,不能被抓到……”
他浑身颤抖,脸色煞白,云秀站起身,抱住他。
“阿明,你是为了我才杀人的,我不会让你被抓到的!我们……去找一个人帮忙。”
阿明的呼吸颤抖:“找人?找谁……”
云秀抱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却愈发冰冷。
高峻和詹又夏来到了周澈兰的住址,一栋老式小区五楼503。
高峻敲了敲门,许久无人应答,这时,隔壁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提着垃圾走了出来,见到两人,她吓了一跳。
“哎哟,吓死人了,你们两个是谁啊?”
高峻开口道:“你好,周澈兰是住在这里吧?”
女人愣了一下,眼神更加戒备:“你们是她什么人?”
詹又夏上前一步,微笑着回答:“我们是她的表哥,来这里办事,顺便看看她。”
“表哥?”女人将信将疑,“看来你们不常联系啊,她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什么时候?”高峻问。
“有大半年了吧。”女人回答。
女人下楼去丢垃圾了,高峻说:“大半年,正好是三鬼第一次作案的时间。”
詹又夏观察着防盗门,发现门锁上,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高峻也发现了,他仔细观察了一阵。
“这像是钝器击打过留下的痕迹。”高峻说。
詹又夏凝望着防盗门,耳边突然响起砸门声和男人的怒吼。
詹又夏喃喃道:“周澈兰的前夫,是不是出狱了?”
高峻愣了一下,回忆自己看到了周澈兰案件资料,点点头。
詹又夏沉声说:“周澈兰一直生活在这里,直到半年前,她匆忙搬走,再加上邻居支支吾吾的样子,只有一个可能性。”
“她的前夫来骚扰她了。”高峻沉声道。
詹又夏点了点头:“她不可能是三鬼之一,现在的她,应该只想躲起来。”
高峻赞同,两人转身准备离开,詹又夏突然站住了,他的神色变得严肃和沉重。
“高峻,我们还是要找到周澈兰,我想,她有危险。”
城郊,一座废弃的礼堂。
破碎的彩虹玻璃折射着光芒,断裂的白色柱子上攀附着爬山虎。
云秀和阿明走进礼堂,阿明警惕又疑惑地看着四周,这时,一个穿着风衣,帽子遮住脸的男人走了出来。
阿明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看向云秀,云秀咬了咬唇,神色淡然:“岳承远,你果然没有换号码。”
阿明愣了一下,然后火冒三丈,他挡在了云秀面前:“岳承远?云秀,他不是你的前夫吗?你还来找这个混蛋做什么?”
风衣男人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取下帽子,云秀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