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偶尔会在地下室抽血,那个人戴着口罩,我从没见过他的脸,但是他的胳膊上,有一个纹身。”
高峻问:“纹身?是什么样子的?”
郝云秀开始描述,隔壁房间,詹又夏隔着单向玻璃,在纸上描摹纹身的图案。
他端详了许久,然后翻到杨宇的纹身图案,他对着话筒说:“高峻,杨宇和那个神秘人的纹身,是出自同一人。”
“同一人?”高峻皱起眉,问,“岳承远胸口上的纹身,你有印象吗?”
“你是说那个翅膀纹身吗?”郝云秀道,“那是岳承远为了遮盖,他妻子给他留下的伤口。”
“他妻子?”
“案件资料上,写的是他妻子杀了他,然后自杀对吧?”郝云秀的眼神变得深沉,“但其实,是他杀了自己的妻子,然后假死,那些伤痕,也是他妻子反抗时留下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郝云秀沉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纹了那个图案在胸口,然后就消失了,再看到他,已经是天灵养生会所的会长了。”